战。
这是田文渊完全没料到的,只能被迫离开。
毕竟他虽是十一境的大佬,但在那些动辄引动天象的超级大能和朝廷的注视下,还是不够看的,只能夹着尾巴溜走。
“若真是田文渊,”
水妙筝脸色煞白,一脸担忧地望着姜暮,“那我们沄州城岂不是……”
本以为外面的万妖军已经是灭顶之灾。
结果最大的恐怖分子竟然就是自家那尊被供奉在神坛上的镇守使。
地狱开局啊!
简直让人绝望。
这城还怎么守?
姜暮揉着胀痛的太阳穴,无奈道: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至少从目前来看,田文渊还是愿意出手保护这座城的。
想来,这一城百姓提供的香火愿力,毕竟是他修为的支撑,是他通往更高大道的基石和饭碗。
不到万不得已、山穷水尽的绝境,没有哪个镇守使会轻易砸碎自己的饭碗。”
水妙筝忧心忡忡道:
“可是以他那种自私狠辣的性子,真到了城破的绝境,他必然会牺牲这一城百姓,来保全他自己的命。”
“所以,就看我们能不能撑住,支撑到冉掌司他们的大军到来了。”
姜暮吐出一口胸中的郁结浊气,说道,
“而且听说鄢城那边也会派人来支援。如果是田老田文靖亲自带队过来,或许有他这位亲哥哥在场,事情多少会有一些转机。”
水妙筝默默点了点头,心情沉重。
一个为了修补自身缺陷不惜炼化一城生灵的人,亲情这种东西究竟还能不能拴得住他,谁也说不准。
姜暮此刻骂娘的心都有了。
敌人的最高统帅,是自己朋友同僚的亲哥哥。
而隐藏在自家背后,随时准备献祭全城的幕后黑手,又是曾经上司的亲弟弟。
这特么叫什么事儿啊!
我姜暮上辈子是捅了反派窝吗,怎么走到哪儿都能撞上这种“我方高层是反派”的戏码?
而更让姜暮感到细思极恐,也是最在意的一点是——
田文靖,究竟有没有骗他?
当初在鄢城事了,他可是亲口向田文靖汇报过,那个叫“黑山”的幕后凶手,其本命神物是佛灯火。
田文靖难道会不知道自己亲弟弟的本命神物是什么?
如果他知道……
“小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