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妙筝的声音打断了姜暮的沉思。
她试探着开口问道:“许缚这次如果也跟着来支援的话,我们能不能让他出面,去城外劝说一下他的哥哥许谌?”
姜暮摇了摇头:
“难啊。十二年了,许谌当年假死脱身,这么多年都没联系过他这个弟弟,想来那份亲情在复仇的执念面前,早就断得一干二净了。
退一步说,他若是真的在乎这个弟弟,就不会以妖军统帅的身份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这种场合。
毕竟他这么一搞,许缚以后还怎么在斩魔司待下去?
往轻了说,同僚猜忌,仕途尽毁。
往重了说,朝廷完全可以以‘亲属通敌’的罪名将许缚收押入狱。”
姜暮在心里都已经做好了打算。
等许缚一到,赶紧找个机会把这铁憨憨敲晕了送出去。
隐姓埋名也好,远走他乡也罢,总之不能留在斩魔司等着被清算。
看着男人一脸疲惫与愁绪交织的模样,水妙筝芳心不由得一阵揪痛。
其实很多事情,是不需要姜暮来承担的。
他之所以留在这里,这般辛苦地周旋算计,无非是为了帮她减轻肩上的担子。
水妙筝眼中泛起了一层盈盈水光。
她伸出双手,温柔捧住男人的脸颊,柔声呢喃道:
“小姜,姨没那么大公无私,也没那么高尚的觉悟。在姨的心里,你比这一城的百姓更重要……不,你比这天下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件事都要重要。”
说着,她主动坐在姜暮的腿上。
腴丰软柔的身躯贴着男人,两条藕臂顺势搂住对方的脖颈。
一股醉人的熟韵幽香扑面而来。
水妙筝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姜暮的耳畔:
“不要再想那些烦心事了。”
不等姜暮回答,她低下头吻住了男人的唇。
姜暮心情一荡,搂住女人的腰身。
然而,还没等他下一步动作有所施展,怀里的美妇却轻轻抵着他的胸膛,将他推开了些许距离。
在姜暮略显愕然与疑惑的目光中。
水妙筝从姜暮的腿上滑落,双膝弯曲,跪在了地上。
螓首微仰,眼神拉丝。
她将披散在肩头的青丝拢到脑后,指尖穿过发丝,一圈一圈地绕着……
最后咬住发绳的一端,轻轻一扯。
一个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