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二位莫要嫌弃。”
玉盒甫一打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寒香气便弥漫开来,竟让周遭的风雪都为之一清。
楚白神色微动,这万年冰髓价值不菲,放在外界也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他与任思泉对视一眼,既然对方有意结善缘,自是没有往外推的道理,当即大袖一挥,将玉盒收入囊中,道了声:“管执事客气。”
见楚白收了礼,管山眼中精光一闪,似是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方才多有怠慢,竟不知楚道友乃是筑基大修。这极北路途凶险,道友既然也是为了求财或游历,何不随我商队同行?管某愿奉上一枚‘天字号’贵宾令,船上更有上房灵阵,总好过在那冰天雪地里风餐露宿。”
说着,他掌心一番,一枚流光溢彩、雕刻着四海波涛纹路的紫金令牌便递到了楚白面前。
楚白看着那枚令牌,心中却是冷笑。
此前随船所分发令牌,可是实打实的算计。
“多谢管执事美意。”
楚白摆了摆手,脚步未停,声音依旧沙哑淡漠:“只是楚某闲云野鹤惯了,受不得拘束。且我还有些私事需独自处理,随路一段已是缘分,便不继续叨扰了。”
见楚白拒绝得干脆,管山面露惋惜,却也不好强求,只能讪讪收回令牌。
“这位道友,可是要继续北上?”
一直在一旁静静观察的任思泉,此刻突然开口。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楚白斗笠下的伪装。
楚白脚步一顿,转过身来,周身气息微微收敛,警惕之意暗生:“极北广袤,在下一介散修,去往何处,似乎不便向任统领透露吧?”
这是一种试探。北面,那是真正的绝地,也是真灵会的核心势力范围。
任思泉见楚白如此戒备,反而洒然一笑,摆了摆手道:
“道友莫要误会。任某并非要探听你的隐秘。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北方那片漆黑如墨的天际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道友若执意北进,深入那无人区,往后怕是免不得要与我真灵会打交道。”
“方才道友虽隐于暗处,却在野修围攻散修时出手相救。
那一击虽狠辣,却只杀恶徒,未伤无辜。我观道友一身正气,虽行事谨慎,却非大奸大恶之徒,故而心生结交之意。”
说罢,任思泉手腕一抖,一道朴实无华的青木令牌化作流光,平稳地飞向楚白。
楚白抬手接住。令牌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