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温润,非金非木,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的“灵”字,背面则是一座巍峨雪峰的浮雕。
“往后持此令,若遇真灵会所属,自可得几分薄面,行事也能方便许多。”
任思泉深深看了楚白一眼,意有所指地补了一句:
“放心,这令牌乃我亲手所制,绝未动过任何手脚,更无追踪之能。”
此言一出,旁边的管山脸色微微一变,显得颇为尴尬,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最终还是理亏地闭上了嘴,只当没听见这句暗讽。
楚白指尖摩挲着青木令牌,神念扫过,确实感应不到任何异样的阵纹波动,只有一股纯正平和的乙木之气流转。
“既然如此,那便谢过任统领了。”
楚白拱手一礼,将令牌郑重收好。
他心知对方所言非虚。
在这极北流放之地,除了官方的监海司和唯利是图的四海商会,真灵会才是真正的地头蛇。
传说真灵会的创始人,乃是当年追随那位【启元承泽真灵】的传法遗徒。
那位真灵大能,至今仍被困锁于极北尽头的绝神峰之上,日夜遭受罡风雷火打磨灵体,不得解脱。
而真灵会这群信徒,有许多便守在这苦寒之地,以此为道场,势力早已渗透进冰原的每一个角落。
若真要深入极北腹地,有了这块令牌,确实能省去无数麻烦。
只是……
楚白压低斗笠,深深看了一眼这位气度不凡的任统领。
萍水相逢,仅凭一句“一身正气”便赠予信物?
这理由未免太过牵强。
但此刻不是深究之时,楚白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踏入风雪,身形几个闪烁,便彻底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任思泉望着楚白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芒。
“统领……”身后的管山凑上来,有些不解,“这人虽是筑基,但也不过初期修为,值得您亲自赠令拉拢?”
任思泉收回目光,淡淡道:
“你懂什么。此人看似修为不高,但他体内那股灵气……纯粹得有些吓人。而且,他身上有一种让我都看不透的‘势’。”
“这极北的天要变了,多落一颗闲子,或许将来便有大用。”
“况此次也是借其势而行,王鹫那边多有得罪,总是要弥补一二的。”
寒鸦岛,鬼哭堂驻地。
这是一处由巨大鲸骨搭建而成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