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摇了摇头。
人这一生,总要为自己当初的选择,尝尽代价。
饭后。
邓师父将路沉悄悄引至廊下僻静处,低声道:
“路沉啊,为师有桩私事,想托付于你。”
“您说。”
“是这样。我有个铁哥们,常年在外行商,奔波不定,家中唯留妻儿二人,甚是孤苦。现在城里闹鬼,她们娘儿俩待着也不安全。我想着,能不能把她们也带上一起走?路上也能互相照应。”
路沉盯着邓师父看了两秒,忽然笑了笑,“行啊,这有什么不行的,多两个人而已。”
“哎,好!我另有一桩小事相托……”
“别让师娘知道?”
“正是,正是!”
邓师父如释重负,忙解释道,“你师娘那人,心眼儿多!我平日若出门应酬略晚,她便总疑我是去那风月场所流连,此事若叫她知晓,怕更要多生猜忌。”
“师父放心,弟子明白。”路沉笑道。
邓师父顿时松了口气,赶紧把早就写好的地址塞给路沉,这才心满意足、脚步轻快地走了。
路沉垂目瞥了一眼手中那方写着地址的纸条,又抬眼望向师娘的方向。
她正细致地吩咐丫鬟收拾行装。
今日她妆扮得格外精心,一袭衣衫衬得人明艳照人,那份端庄中透出的丽色,令人心折。
路沉摇摇头,告辞离去。
归途上,暮色渐沉,长街行人寥落,四下寂静。
行至南城某处街巷时。
路沉足下微顿,一股被窥伺的异样感倏然掠过心头。
他凝神屏息,将耳力催发至极致,果然捕捉到四周隐蔽处传来十余道压抑的呼吸与心跳的声响。
路沉对着空荡的巷口冷然开口:“既已候我多时,何必再藏?”
声落,呼啦一下从暗处冒出十几个精壮汉子,散开来把他围在了中间。
为首那人,路沉还认得。
不是别人,正是铁拳武馆的馆主,石金刚的师父,石老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