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传来一阵温热的搏动,仿佛与他体内血气产生了共鸣。
在遗物的加持下,路沉的御血术得到了巨大的强化。
以前,御血术只能影响身体周围很小的范围。
而现在,其作用范围已经扩大到了周围十米远。
而且他对鲜血的操控也变得更加精细、更加得心应手了。
那军官双臂肌肤之下,血液忽如活物般扭曲凝结,化作数十根猩红尖刺,自内而外骤然穿透皮肉,贯穿而出!
双臂瞬间血洞密布,创口狰狞,鲜血如泉涌落。
军官粗犷的面容因剧痛而扭曲,闷哼一声,五指无力松开,朴刀铛啷坠地,整个人也随之跌下马来。
余下军汉见状,先是一愣,随即怒喝如雷,纷纷掣出兵刃欲一拥而上。
却听那军官强忍痛楚,嘶声喝道:“都住手!”
众军闻令,虽有不甘,仍勒马止步。
军官垂首望向自己已是废了的双臂,又抬眼看向路沉,竟咧嘴露出个带着血沫的笑:
“兄弟……好手段。可有兴趣来我赤鬼军?在此处,大块吃肉,大碗吃酒,娘们儿也任挑,可比你在巡武衙那鬼衙门快活得多。”
路沉摇了摇头,冷淡地说:“不感兴趣。让路,我赶时辰。”
“……行。”
军官看他一眼,点了点头。
那帮军汉虽然不服气,可还是骂骂咧咧地往两边散开,让出条道来。
路沉与梅开不再多言,策马自人巷中穿行而过,马蹄声渐远,消失在尘土飞扬的官道尽头。
一名军汉满脸不忿,道:“头儿,就这么放他走了?”
军官往地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瞥了那人一眼道:
“那小子邪性得很,方才那手段你们也瞧见了。若非他手下留情,我这条命早就交待在这儿了。真动起手来,咱们这些人捆一块儿,怕也未必够他砍的。”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况且人家穿着巡武衙的官皮,真闹起来,赤鬼军的名头也压不住他,少惹麻烦,正事要紧,先进金沙城。”
众军汉闻言,如遭冷水浇头,霎时清醒。
细想方才情形,无不后怕,多亏了头儿刚才拦住他们,不然真要冲上去,这会儿可就麻烦了。
“你们这帮兔崽子,真是一个比一个不灵光,净给老子找不痛快!”
军官草草用撕下的衣摆裹了裹鲜血淋漓的双臂,翻身上马,带着队伍继续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