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芒。
“因为一场雨。”
“也因为……一群人。”
苏秦缓缓讲述起了那次回乡的经历。
讲起了父亲为了给他凑学费而愁白的头发,讲起了乡亲们为了争一口水而举起的锄头,讲起了那漫天遍野、几乎要吞噬一切的蝗虫。他没有用华丽的辞藻,只是用最朴实的语言,描述着那片土地上的苦难与挣扎。
“那时候我才明白……”
苏秦看着叶英,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以为的“修仙’,是高高在上,是不食人间烟火。”
“我以为的“没出息’,是回家种地,是和泥土打交道。”
“可是,当那天我站在田埂上。”
“当我用那点微末的道行,引来了一场并不算大的雨。”
“当我看到那些原本绝望的乡亲们,在雨中跪地痛哭,喊着“活了’的时候……”
苏秦的手轻轻按在胸口:
“那一刻,我这里……热了。”
“我忽然发现,原来我这身法术,不是用来炫耀的,也不是用来争强斗狠的。”
“它是用来……活人的。”
“它是护土安民的基石,是那片贫瘠土地上最后的希望。”
苏秦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透着一股子历经风雨后的磐石之意:
“从那天起,我就不再是为了我自己而活了。”
“我的身后,有几百口人的生计,有父亲的腰杆,有苏家村的未来。”
“我不敢停,也不能停。”
“外舍灵气稀薄又如何?”
“只要我比别人多练一遍,多想一分,总能挤出点东西来。”
“没有资源又如何?”
“只要我把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把每一缕元气都用到极致,总能拚出一条路来。”
“所谓的“天才”……”
苏秦笑了笑:
“不过是被逼出来的罢了。”
“若是有退路,谁愿意在那泥潭里,把自己的骨头一寸寸敲碎了重铸?”
话音落下。
石室静谧,唯有那池金汤翻滚的咕嘟声。
听完苏秦这番话,叶英久未言语。
他只是维持着那个靠在案上的姿势,手里捏着酒壶,眼神有些放空,像是在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发呆。良久,他才提起酒壶,仰头灌了一口。
“护土安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