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隐晦的敬畏。
“你若是有意向。”
“我可以安排你和他见一面。”
“他手里,握着这门法门最核心的修炼手劄。那是他拿半条命试出来的东西。”
徐子谦没有继续往下说。
他已经把所有的底牌,全都摊开在了阳光下。
没有威逼,没有利诱,只有极其冰冷的利益对接。
苏秦看着徐子谦那张粗犷的脸。
右手的食指在膝盖上停止了摩挲。
他知道,只要自己现在点一下头。
那扇通往大周仙朝最核心权力圈的大门,就会立刻为他敞开一条缝隙。
他不需要去像李铁那样卑躬屈膝,也不需要像陈南那样苦苦挣扎。
他只需要走进去,拿走那本手劄。
苏秦站了起来。
那件素色的长袍在起身的瞬间发出一阵极其微弱的摩擦声。
他的动作很平稳,没有表现出任何因为极度渴望而产生的急切。
“见一面的话,可以。”
苏秦的目光越过徐子谦的肩膀,看向那扇紧闭的红木大门。
“那下次再说吧。”
徐子谦脸上的横肉极其细微地僵硬了半拍。
他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里,透出一股难以掩饰的错愕。
他预想过苏秦会讨价还价,预想过苏秦会要求更多的资源倾斜,甚至预想过苏秦会立刻提出去见吴尘。但他唯独没有预想过。
苏秦会以这种极其平淡、近乎敷衍的口吻,将这件事情无限期地搁置。
“下次再说?”
徐子谦的声音沉了下来。
苏秦迈出脚步。
布鞋的千层底踏过那片明黄色的松针区域,走入普通的石板路。
“我需要时间考虑。”
苏秦没有回头。
他的逻辑极其清晰。
新民学党抛出的筹码确实足够致命。
但在三级院这片危机四伏的深水区里,任何看似完美的馈赠,都必然暗中标好了极其高昂的价格。赵县尊的善意、丁巡检的拉拢、徐子谦的直接站。
这一连串的动作太快、太密。
密集到让苏秦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
他需要去找王烨。
那个提前一步进入三级院,对学党了解更深的三师兄。
王烨在三级院的根基比他深,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