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六部做个事中。”罗姬的右手缓缓擡起。
指尖在雕像那冰冷的石材表面极其轻微地触碰了一下。
“但他拒绝了。”
“他选择了薪火党内,那批被彻底边缘化的理想主义者一派。”
罗姬收回手。
“那一年,天润县爆发了百年不遇的地龙翻身,伴随着大妖的破封。”
“既得利益者一派,为了打压政敌,故意扣押了发往天润县的赈灾粮草和镇压法器。”
“他们想用天润县十几万百姓的命,去换政敌的一次重大失职。”
罗姬的声音变得极其冷硬。
像是在极寒的天气里折断了一根枯树枝。
“云生当时只是一个在都察院挂职的候补。”
“他没有向学党高层妥协。”
“他带着那批边缘化的理想主义者,用自己的本命真元为祭。”
“强行闯入府城的阵法中枢。”
“违抗军令,私自开启了府城的战备粮仓和法器库。”
“他带着粮草和法器,赶到了天润县。”
“救下了那十几万人。”
幽蓝色的雾气在雕像的底座周围打着旋。
苏秦的双手在袖袍中死死地攥紧。
指甲抠进肉里。
违抗军令,私开战备库。
在大周仙朝森严的律法下,这是满门抄斩的死罪。
“代价是惨重的。”
罗姬转过身。
看着王烨和苏秦。
“他失去了那个更近一步的机会。”
“他被既得利益者一派联合其他大党,在朝堂上疯狂弹劾。”
“若非当时有一位看重他的仙官拚死保奏。”
“他早就被推上了斩仙。”
“最终,他被剥夺了在府城的一切政治资源,流放到了那个被妖兽摧残得十室九空的天润县。”“从一个最低级的县丞做起。”
“用二十年的时间,一步一步,硬生生地在天润县的废墟上,重建了秩序。”
“才熬到了今天这个县尊的位置。”
罗姬的目光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他为他的理想,支付了二十年的光阴,和一个本该青云直上的通天大道。”
空间内。
死寂。
王烨没有说话。
苏秦也没有说话。
这种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