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却为了推行新政不择手段、甚至不惜牺牲底层百姓的极端小党。
这两个学党,在政治诉求和行事逻辑上,几乎是南辕北辙。
紫气庙将它们并列。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在这两条截然不同的政治路线上,苏秦都能获得同等量级的、足以改变大局的利益回报。那么节气呢?
【冬至】。
一阳初生,否极泰来。
这是他已经获得了果位关注,且新民学党手里握有空悬果位法的既定路径。
【大寒】。
极寒交迫,万物潜藏。
其核心变化之一是封境,是代表着绝对的覆盖与镇压、强行修改天地规则的霸道。
这是罗姬曾经向他展示过的、另一条截然不同的强权之路。
复苏与镇压。
生机与死亡。
这两种完全对立的大道法则,为什么在因果的推演中,会呈现出同等的契合度?
苏秦的呼吸变得极其沉重。
他感觉到一种极其荒谬的错位感。
紫气庙没有给他答案。
紫气庙给了他一个更庞大的谜团。
他转过头。
目光越过青铜鼎,看向站在后方的顾池。
顾池也是研史社的创立者,是对紫气庙规则了解最深的人。
苏秦的嘴唇微启。
准备开口询问这种双重结果的底层逻辑。
但。
顾池没有看苏秦。
顾池的视线,极其专注地盯着青铜鼎内那些重新归于死寂的灰烬。
他的右手,同样握着一枚玉牌。
“我也该上香了。”
顾池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例行公事般的平淡。
苏秦闭上了嘴巴。
他将身体向左侧平移了三步。
让出了青铜鼎正前方的因果锁定位。
他需要观察顾池的推演过程,以此来反推自己结果的异常。
顾池走上前。
他的动作极其熟练,甚至带着一种机械般的肌肉记忆。
玉牌贴合凹槽。
所需要的功勋点,被瞬间抽干。
他并不是求果位节气,也不是求学党派系,求的仅仅是贵人。
因此,在社长的权限减免下,只需要一千五百点功勋。
灰烬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