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承认了自己是靠着“裙带关系”上的位。
这种坦率。
反而让陈鱼羊和莫白在心底,对苏秦的评价又默默地拔高了一层。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能在这种足以让人迷失的巨大机缘面前,保持着如此清醒的自我认知,承认自己的“幸运”。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其恐怖的心性。
就在这时。
一阵极其急促却又刻意压低了脚步声的脚步,从道场入口的方向传来。
“苏秦兄!”
程天那胖乎乎的身影,在极短的时间内便挤到了三人跟前。
他那张因为急速行走而微微泛红的圆脸上,挂着那种独属于商贾世家子弟的、极具亲和力的笑容。陈南跟在程天身后,那极其粗壮的身躯像是一堵移动的黑墙。
他对陈鱼羊和莫白极其规矩地抱拳行礼,随后目光落在苏秦身上,眼神里透着一种极其质朴的敬畏。苏秦面容平和,极其自然地将程天、陈南,与陈鱼羊、莫白双方进行了极其简短且不失分寸的介绍。在大周的体系里。
这种引荐,本身就是一种极具政治意味的资源共享。
五人之间的气氛,在起初极其短暂的客套和互相试探后。
因为苏秦的存在作为缓冲带,迅速变得熟络起来。
寒暄过后。
陈南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浓重的好奇。
他压低了声音,犹如一头在夜色中垫伏的熊。
“你们听说了吗?”
“今日这白松院的授课师兄……”
陈南的目光在另外四人脸上扫过。
“不知道是哪位大能?”
程天极其无奈地摊开了他那双肉乎乎的手。
掌心向上。
“谁知道呢。”
“【林渊四雅】的规矩,教习和授课师兄的排班向来是不公开的。”
“哪怕是我们这些花了大价钱进来的,也只能到了道场里,等着开盲盒。”
“不过……”
程天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精明的光。
“昨天徐子谦师兄那般做派,今天这位,想必也是个极其难伺候的主。”
就在程天这句话的尾音还未完全消散在空气中时。
一道声音。
极其突兀地,在五个人的身侧响起。
这声音不大,语速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