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笃定地下了判断。
他教了大半辈子书,蔡云这种学生,他见得多了。
这种人做任何事都不会是临时起意,每一步都踩在算计好的点上。
“他在等别人的薄礼。”
彭教习那阴冷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这位长青堂的教习虽然平日里阴阳怪气,但脑子极其好使。
“薄礼的规则,你们都看到了。
许愿的东西出现在别人那里,别人的东西出现在你这里。
蔡云这是在等,等某件他想要的东西,出现在某个人的空间里。”
“然后让那个人,把东西送给他。”
彭教习冷笑了一声。
“这套人情债,他在进遗迹之前,大概就已经用&39;精血&39;铺好了。”
天鉴阁内,几个教习纷纷点头。
蔡云在遗迹外围分精血的事,通过水镜的转播,他们都看在眼里。当时还有人觉得蔡云这是在收买人心、笼络派系。
现在看来,蔡云铺的这条线,埋得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
那不仅仅是收买人心。
那是为了这最后一关的“薄礼互赠“机制,提前埋下的、可以兑现的人情债。
“他想要什么?“
有教习问。
“斩尘三生花。”
接话的是一个身形微胖、面相和善的中年教习。
他叫丰教习。
是惠春分院鉴宝一脉的教习。
也是蔡云在二级院的授业恩师之一。
“我刚才看清了。蔡云那张字条上写的,是&39;斩尘三生花&39;。”
丰教习的声音极其平缓。
“一味六品灵材。”
“六品?“
几个教习的呼吸微微一滞。
六品。那是超出了惠春分院内资源天花板的东西。
“为什么是六品灵材?“
冯教习极其敏锐地抓住了关键:
“而不是六品的灵器、灵符、灵丹?“
这个问题一出,天鉴阁内几个脑子转得快的教习,瞬间就明白了。
“我懂了。”
彭教习那干瘪的脸上闪过一丝了然。
“是因为薄礼的&39;价值上限&39;。”
彭教习虽然不是鉴宝一脉的,但这点道理他还是想得通的。
“那个手印的规则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