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楚,它只能满足你需求的&39;一二分&39;,在&39;薄礼&39;的范畴内回应。”
“换句话说,这个薄礼,是有价值天花板的。”
“而这个天花板,卡在了&39;六品材料&39;这个层级上。”
冯教习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他也想通了。
“灵材,是最原始的东西。
它的价值,就是材料本身的价值。
一味六品灵材,值的就是六品灵材的钱。”
“但灵器、灵符、灵丹不一样。”
冯教习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行家的笃定。
“一件六品灵器,除了材料本身的价值,还附加了炼器师的技艺、阵纹的设计、法则的烙印。这些&39;技艺&39;层面的附加值,远远超出了原材料本身。”
“也就是说……“
冯教习顿了顿。
“一件六品的成品,它的真实价值,早就超出了&39;六品材料&39;这个层级。
它本质上是&39;六品材料+大师技艺&39;的复合体,价值可能逼近五品灵材甚至更高。”
“而薄礼的天花板,只到六品材料。”
“所以——“
彭教习接过了话头,那阴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
“凡是六品的灵器、灵符、灵丹这种&39;超出原材料价值&39;的成品,薄礼根本送不出来。
它的价值超标了。”
“薄礼能给出的极限,就是一味纯粹的、不附带任何技艺加成的六品灵材。”
“而斩尘三生花,恰好就是六品灵材里,价值最顶、又最契合蔡云需求的那一味。”
天鉴阁内,几个教习恍然大悟。
蔡云选择斩尘三生花,不是随便挑的。
是在“薄礼价值天花板“这个极其苛刻的约束条件下,精确计算出来的最优解。
他既要这件东西的价值拉满到薄礼能给出的极限,又要它恰好是自己最需要的东西。
这种在规则缝隙里把利益榨到极致的精算能力……
“这就是鉴宝一脉首席的眼力。”
一个教习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蔡云不仅是薪火社的掌舵人,他本身也是鉴宝一脉在二级院的顶尖弟子。
对各类灵材、灵器、灵丹的价值评估,精准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这种眼力,让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