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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苏家村的根。
陈鱼羊将掏耳朵的小拇指收了回来,在衣服上极其随意地蹭了两下。
他那双总是显得很困倦的眼睛里,没有出现任何居功自傲的神色。
他只是极其随意地摆了摆手。
“客气什么。”
陈鱼羊的声音依旧慵懒,像是在说一件极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帮了我一次。”
“我还你一顿饭。”
“两清了。”
他转过头,看着苏秦那张极其端正的脸。
嘴角极其微弱地向上牵扯了一下。
“再说了。”
“那饭,本来就不是特地给你准备的。”
“你顶多算个蹭饭的。”
“你能吃出个什么名堂,那是你的造化。”
“跟我没关系。”
陈鱼羊的语气极其平淡,但字句之间,却透着一种极其清醒的界限感。
他不需要苏秦的感恩。
他只是在践行他自己的原则。
苏秦看着陈鱼羊,没有再说话。
他知道,再多的道谢,在这个男人面前,都是多余的。
他极其缓慢地将双手从交叠的姿态中分开。
脊背挺直如松。
王锤站在阶上,那件略显寒酸的深青色教习服在微风中纹丝不动。
他没有去看那些因陈鱼羊和卢舟的排名而陷入沉思的学子,也没有刻意去营造什么悬念。
他只是像个念公文的底层老史,公事公办地擡起手。
指尖微弹。
半空中那面巨大的光幕上,属于第二和第三名的灰色迷雾彻底消散。
紧接着。
两道极其精纯的木行元气,从白松的根部破土而出,犹如两条青色的小蛇,精准地钻入了卢舟和陈鱼羊的体内。卢舟那条空荡荡的左袖管,在元气的冲刷下微微鼓胀了一下。
他紧闭着双眼,原本因为失血和伤及本源而呈现出灰败之色的脸庞上,迅速泛起一层健康的红润。养气一层的气息,几乎是毫无滞涩地,在一息之间,水到渠成般地突破到了养气二层。
他身下的橙色松针,也在光芒闪烁后,蜕变成了明黄色。
而坐在另一边的陈鱼羊。
他连眼皮都没擡,只是极其随意地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两声轻微的脆响。
养气一层的壁垒,在他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