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松垮的躯壳内,就像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青色元气入体,直接捅破。
养气二层。
他身下那片边缘地带的赤色松针,也随之变成了温润的橙色。
两人修为和座次的双重晋升,在道场内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这是他们应得的。
卢舟用一条手臂和半条命换来的明黄色松针,谁敢说半个不字?
陈鱼羊用一碗足以让任何二级院学子疯狂的七品灵食,去偿还一个随手的恩情,这种近乎于病态的“原则”,也足以让他坐稳那个橙色的位置。但。
那是第一名。
是这代表着这场核心资源分配、象征着【德行】极致的最高席位。
道场内。
没有一个人说话。
最前排的蓝才,那只搭在膝盖上的右手,极其细微地颤动了一下,随后被他强行压制,死死地按在粗糙的道袍布料上。后排的陈南,那宽阔的胸膛在吸入半口带着松脂味的空气后,便停滞在了扩张的状态。
他屏住了呼吸。
哪怕是向来八面玲珑的程天,此刻也将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睁到了他生理极限的最大程度。一百三十多名养气境修士的呼吸,在这一瞬间。
被某种无形的重量,强行掐断。
只剩下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的沉闷声响。
高之上。
王锤放下了那只布满老茧的右手。
那件寒酸的深青色教习服,在没有一丝微风的道场内,纹丝不动。
他那双木讷的、常年翻阅陈年卷宗的眼睛里,没有出现任何为了制造悬念而故意拖延的戏谑。他只是看着下方那一百三十多张紧绷的脸。
极其平静地。
像是在念一份最寻常不过的户部归档文书。
吐出了那个名字。
“第一名。”
“苏秦。”
这两个字。
从他那干涩的喉管里挤出,音量极轻。
但在落入下方那群极度紧绷的耳膜中时。
却像是一把极其沉重的钝头铁锤,没有任何缓冲地,直接砸在了一面紧绷到极限的牛皮鼓面上。没有人大声喧哗,更没有人敢直接指着王锤的鼻子破口大骂。
这里是三级院的试听道场,是大周仙朝最讲究规矩和上下尊卑的地方。
但这不代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