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你觉得重建天下的事比较有意思。”
道衍又摇头道:“并不是朱皇帝有意思,而是朱皇帝的太子很有意思,那位太子教导孩子曾说犯官就是百姓与朝廷的敌人,朝廷与百姓才是一伙的。”
慧明道:“是吗?”
道衍又道:“有人常说与士大夫共天下,当年的陈友谅也好,张士诚也罢,又或者是那元帝,他们都在拉拢各地的豪绅为己用,或者是为己造势。”
“而如今,这天下是朱皇帝了,曾经朱皇帝为了建好朝廷,也拉拢过不少豪绅。”
听到道衍说这些话,慧明又道:“我怎么听说当年天下的名仕都不愿意为皇帝效命。”
“是啊,如今还有一些名仕也是如此,曾经张士诚对那些名仕们太好了,他们曾在张士诚的门下效忠,自然不愿意再去朱皇帝的朝廷。”
道衍又道:“如今的苏州还有人在说当年的张王,殊不知张王的儿子通倭了。”
慧明道:“那位太子如今还很年少吧?”
道衍颔首道:“是啊,倒是一个很有理想的人。”
“你打算效忠他吗?”慧明问了一句话,见道衍没有立刻回话,又道:“你觉得跟着太子那样的人效命,很有意思?”
道衍道:“我暂居大师门下,不想与大师争辩。”
慧明道:“对,你要与那些士人争辩,不是与老朽争辩。”
江阴这场雨下了半个月,应天也下了半个月的雨。
应天城内又出现了内涝,太子朱标命工部的工匠重修积水之处。
这位太子喜爱干净,因此应天城也被打理得更干净一些。
此刻的朱标并不在城内,而是与刚耕了地的父皇走在田埂边。
朱元璋穿着短褂,赤着脚走在官道上。
若不是身边有这么多的护卫,谁又能想到这个满脸笑容的中年人,会是皇帝。
朱元璋一路走,肩膀上扛着锄头,手里拿着一张饼正在吃着,道:“徐达也该与王保保决战了吧。”
朱标道:“等北方回暖就要决战了。”
朱元璋又道:“这一战要能一举灭了元廷就好了。”
朱标望着远处阴云密布的天空没有多言。
朱元璋再接着道:“咱也知道,这元廷如今要遁入漠北,他们要北逃,大军也不好追,听说漠北辽阔,也不知有多辽阔,嗯……咱以后真想去看看。”
朱标道:“好,儿臣陪着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