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一起去。”
“哎!”朱元璋道:“你不能去,咱去就可以了,你以后是要当皇帝的人,怎么能乱跑呢。”
朱元璋又道:“咱听闻最近胡惟庸的妻子又要闹分家了。”
“父皇是如何知道的?”
“呵呵……”朱元璋又道:“前些天,你母后还在与各家勋贵的夫人走动,这些夫人平时都爱议论别人家的事,最近胡惟庸又升官了,她们就说起了这个人,自然也说到了胡惟庸的妻子。”
父子俩人一路走着,街道上早已肃清,走路时只能听到两侧护卫的脚步声。
这些话,护卫们也会听到。
倒也不是一些见不得人的话,他们听见也无妨。
朱标道:“如今胡惟庸都高升了,他妻子怎么又要离了?”
“以前啊……”朱元璋迟疑了片刻,才道:“以前啊,这个胡惟庸的妻子总是说他没出息,总拿他与别人比较,总说他窝囊或是别的,现如今胡惟庸一朝入中书省却整日不着家,她又闹着要离。”
朱标道:“爹,我看过各地的公文,今年的耕种都很顺利,这一次湖广与北方各地又免税三年,各地百姓都很高兴。”
朱元璋道:“嗯,咱如今也有银子了,自然也有底气给百姓们免赋税了。”
父皇没说的是如今朝廷还很缺铜,铜钱依旧是朝廷急缺的,也是最好用的流通币,比金银布匹更重要。
朱标觉得若是能早点得到铜矿,父皇也就不会想着洪武宝钞的事。
至少,如今的大明还没有洪武宝钞。
父子俩回宫之后,又开始议论起了国事。
朱标让胡惟庸去调查叶伯巨,至今也没有什么成果,无非只知道了叶伯巨曾与方克勤是同乡,至于其他的并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至于方克勤的儿子方孝孺拜在了高启与魏观门下,这又是另一回事了。
目前还没查到叶伯巨是否受一些势力的唆使与指点,因此现如今的叶伯巨还活着。
从脚程上来算,他现在应该刚上了前往琉球的船。
倒是刘伯温递交了一份奏疏,奏疏上所写胡惟庸心性狡诈,不适合执掌大权。
朱标看到这份奏疏时,便将其收了起来,也没有拿给父皇看。
忙完了农耕,朱标又回到了中书省当值,中书省依旧如往常一样。
朱标拿着山西的开荒公文又与汪广洋商议了起来。
“殿下,如今山西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