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露出讨好的笑容。
“独孤公说的是。”
“听说,你是宗室出身?”
“微末旁支而已。”
“可曾婚娶?”
李林甫还很年轻,而且这几年都跟在军中,鲜少有私事。
“只订了婚。”
他顿了顿,补充道:“是河东柳氏的旁支女子,今年回关中完婚。”
“那老夫好像听说过,你与已故裴光庭的妻子武氏,也有点私情?”
李林甫不说话了,装作没听见。
“少年贪欢,有些事情也在情理之中,但既然已为大丈夫,做事情还得是有头有尾。”
李林甫一时间有些不清楚独孤祎之的打算,二者并没有什么仇怨,但独孤祎之这时候又主动补充道:
“老夫与裴家有些交情,若你同意,老夫便帮你出面与裴家说和此事。”
“那末将需要付出些什么?”
“不需要。”
独孤祎之和蔼的笑笑,指了指还在人群中走走停停的那道身影,很是坦然道:
“亚圣收军心,老夫不敢收你的心,只是想要你的一个人情。”
“末将是卑贱武夫,怎配给独孤公留情面,此事末将早已禀告过亚圣,他说过让末将自行处理;
至于说裴家那边,既然御史裴光庭早已病故,武氏只是一个寡妇,生不是裴家的人,死不是裴家的鬼,末将与寡妇往来,固然是品行不好,但无错。
当然,若是独孤公愿意帮末将出面了结个首尾,也好。”
李林甫露出很为难的神色。
独孤祎之神情有些玩味,自家孙女婿身边的这些将领,他基本上都认识,但像今天这样真正深入交谈,还是第一次。
李林甫此人,奸猾。
“行吧,老夫就谢谢你赏脸给面子了。”
“末将惶恐。”
独孤祎之心里暗骂,片刻后又问道:
“听说张将军伤愈之后就要外放到边关,但亚圣身边通常是两名将领亲随,不知道亚圣有没有安排过下一任人选?”
若能把独孤家的子弟送到亚圣身边就更好了。
独孤祎之甚至会强迫那名子弟背离家族,只求能长久留在亚圣身边。
但李林甫还是让独孤祎之失望了。
“既然独孤公这么问,那我过会就帮你去问问亚圣。”
“别!”
陈玄礼发出了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