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规则怪谈级别。
“我偷偷问了几个宿迁那时的老吏,都说您最知太子心,宿迁大清洗就是您和王长史提议的。”李继周咬牙道,“若方小娘子愿意帮忙,以后有其他女子接近太子,我愿给您传递消息。”
本来这种话,李继周是不会明着说的,容易让人留把柄。
可他现在太着急了,眼看着自己的位置都要被梅金英这个内侍取代了,他能不急吗?
本来在南京,就因为是东宫内侍而被福王系排挤。
要是到了太子身边,还留不下来,那就彻底完犊子了。
汪直的生态位已经被梅金英给占据,所以哪怕是把柄落到这堪比郑贵妃、万贵妃的女子手中,哪怕是他要做梁芳、魏忠贤了。
听到这话,方枝儿先是一愣,随即脸色一黑。
什么叫有其他女子靠近朱慈烺你来通报?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请问了?
一想到这太监心中,将她和朱慈烺配了,她就感到一股恶寒从脚底板直升脑门。
要不是她此刻的确需要纠正朱慈烺的郑和船队国策,她早就扭头就走了。
“你可知太子为何要将这任务给你?”冷着脸,方枝儿强忍着牙酸开口。
“不知……”
“这是对你的考验,考验你能不能领会他的意思,当初我、王长史等人都经受过考验并通过,你呢?”
李继周只觉汗水哗啦啦流下:“我,我……还请小娘子教我?”
“你的考验我怎么能教你?”方枝儿可不会漏话柄给他,再说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办。
她只能回忆着上次引导王辅的话术,引导着李继周,让他自己想办法。
万一呢?
“要多想,我只能告诉你,要多想!”
“但这二万两造一艘船,这,这根本完成不了啊。”
“哦?你觉得太子广布告示,拨款二万两银子,就是为了整你一下?逼你去完成不可能的任务?”
如果换成是之前的太子,李继周当然不会这么想,但现在的太子显然不对劲啊。
他这次来求助,与其说是真想完成任务,不如说是求方枝儿教教他如何糊弄朱慈烺罢了。
“不不不……不?”
考虑到他可能的确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方枝儿直接将一份呈告丢给了李继周:“你先看看。”
呈告的内容不复杂,就是有关淮河与沿岸海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