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核很大,煮着吃跟栗子一个味儿。”
方敬听着,心里一动。
这不是菠萝蜜吗?
“听起来挺有意思。”方敬笑了笑,“夫人,这种果子叫什么?”
水清澄微微一笑:“安南话叫“曩枷结’”
“曩枷结……”方敬学着念了一遍,点点头,“这名字有意思。我记下了,到了安南,一定得找机会尝尝这东西。”
“侍郎若是喜欢,妾身……可以让人去寻。”水清澄轻声道。
“那敢情好!就先谢过夫人了。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尝个新鲜。”
“说到吃的,”方敬状似无意地开口,“我曾在一些杂书游记上看到,有一种块茎,形似纺锤,外皮黄褐,内里洁白,切开有粘液,煮熟后软滑,可作羹汤,亦可晒干磨粉。此物不择地,田边地角、屋前屋后插枝即活,旱涝皆有收成,产量似乎颇高……”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水清澄的神色,尽力描述着记忆里越南参薯的样子。
这是越南本地产的,芋头科的一种,但是更易保存和种植。
水清澄起初只是听着,随着方敬的描述,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露出思索的神色。
听完方敬的形容,她擡起眸子,看向方敬,迟疑地问道:“侍郎说的……可是“蒯哪’?”有门儿!
方敬强压住内心的激动:““蒯廊’?夫人说的这「蒯廊’,是何模样?与我说的可相似?”水清澄见方敬感兴趣,便仔细回想,边想边说:““蒯哪’是山民和一些穷苦人家种来的。藤是趴在地上长的,很长的藤,心形的叶子,有时候裂开几道口子。地底下确实结块根,大小不一定……”她描述得越来越具体,与方敬记忆中的参薯特征一一吻合。
“正是此物夫人,这“蒯嘟’,在安南种植可多?寻常人家都吃它吗?味道如何?产量……当真很高?水清澄有些讶异。她不明白这位大明侍郎为何对一种穷苦人才大量食用的块根如此感兴趣,但还是依言回答:“种得……不算多,我安南水稻种遍全国,这东西多是种在坡地、山边,或者不好种稻的零碎地里。味道……蒸熟了是甜的,很顶饿。产量……这东西吃多了胀气,富贵人家是不大吃的,多是贫苦人家和荒年时才大量食用。有些地方也拿来喂猪。我们这样的人家,只是偶尔尝鲜。”
就是它!
方敬内心简直在欢呼!
高产、耐旱、耐瘠薄、适应性强、可做主食……这简直是古代农业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