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头去尾,谁就是第一批需要重点关注的对象。”
而这些拖延和敷衍的记录,就是未来拿捏他们,甚至必要时启动渎职调查的铁证。
“同时,我们自己的情报网要动起来,重点监控他们辖区那些真正敏感的点,一旦发现他们有重大情报瞒报、缓报…比如某个地方勋贵的不法交易线索,或者潜在的武装私兵动向,便要立刻以违反协议!危害大区安全!为由,名正言顺地介入!”
甚至如果有必要的话,应当调动佩瓦省宪兵直接跨省行动,直接逮人。
协议给了他们跨省调动宪兵的权力,但他们不能上来就用,得让他们自己把绳子套上。
但现在这份文件,他们签或不签,总归得有反馈到执政官公署。
他们相机行事即可。
“下一步,我们要以【检验协同机制】、【熟悉流程】为名,要求各省宪兵指挥部在第二周提交一份详细的【可调动快速反应部队】清单,包括人员编制、装备情况、驻地、联络方式……要求他们承诺这些部队随时待命,响应我们公署宪兵厅的指令。”
听到这里,李维顺着阿尔布雷斯的思路想到了后面。
他忍不住笑道,对两人打趣道:“那之后,是不是我们要很快主持一次演习了?”
“哈哈哈!这当然有必要了!”
阿尔布雷斯高兴地笑了。
“演习目标嘛,就选在某个不太配合的省份的敏感区域边缘,比如阿尔弗勒和塞凯伊省交界的争议地带,或者斯洛瓦塔省某个贵族势力盘踞的区域附近,内容嘛,阁下懂的!”
还能是什么内容,肯定是关于追剿模拟跨境流窜武装匪帮的啊!
到时候,演习命令一下达各省,谁派来的兵员不足额、装备不齐整、行动拖遝、甚至找借口推诿,谁就是在公开对抗协议,挑战公署权威!
而这也是整顿理由!
如果演习过程中,他们恰好发现了一些协议要求上报但他们没报的实情,那就更完美了。
李维点点头,但却目光转向安德烈,问道:“你怎么看,安德烈中校。”
“协议具体流程需要完善,我建议立刻由我们宪兵厅法律处牵头,制定一份详细的《协议执行细则草案》,内容要极其繁琐、细致,包含各种表格、报告格式、时限要求、加密标准、责任追溯流程等等,第二周的时候下发,然后召开一次意见征求会,邀请各省指挥官或其法律顾问来参与讨论。”
安德烈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