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程序正义的陷阱。
他是法律专家,自修的律法博士,在帝都宪兵系统里十几年,管的就是条文程序,也最擅长在这事上面搞文章。
李维也听出了安德烈的目的,第一是拖延时间,让他们以为还有讨价还价的空间,放松警惕。
第二是观察谁跳得最高、反对最激烈,谁就是最心虚、最不想被束缚的。
而且,无论他们提出多少修改意见,最终解释权和拍板权在执政官公署手里。
各省宪兵指挥官参与得越多,未来想以程序不清为借口推卸责任就越难。
李维点了点头,示意继续。
“协议里必然有关于违反协议责任的条款,我们要把这一条具体化、可操作化,明确列出哪些行为构成【违反协议】,并直接与纪律条例和渎职惩治的相关条款挂钩。”
说着,安德烈拿起笔,抽出一张稿纸,开始画了起来。
“比如,明确【故意瞒报重大情报】等同于【渎职】和【危害国家安全嫌疑】;【无正当理由拒绝执行协同行动指令】等同于【违抗军令】和【破坏军事部署】……把这些法律后果白纸黑字写进《执行细则》或补充备忘录里,由幕僚长阁下签署下发。”
安德烈在白纸上用钢笔画好了关系,并一个个圈出重点。
“这样一来,未来我们依据协议采取的任何强制措施,无论是内部调查、停职审查,还是更严厉的处置,都有了无可辩驳的法律依据,堵住悠悠之口,也让那些心怀鬼胎的人掂量掂量代价。”
他完,办公室内再次陷入短暂的寂静。
阿尔布雷斯看向安德烈,眼中带着赞赏,这家伙还是跟以前一样麻烦和阴险!
李维这会儿也挺高兴,这两位老领导确实没白要啊。
之前是只知道这两人鼓捣出这个文件,一定是有什么坏主意,现在听来全程计划后,李维一看就发现全是钓鱼,全是紧箍咒。
阿尔布雷斯抓住了利用协议施压的关键,安德烈则堵死了他们钻空子和公开抵制的后路。
双管齐下,确实能让协议真正成为我们整合力量的工具,而非一纸空文。
在两人的注视中,李维也用着玩笑的语气讲道:“我看在你们设计的《执行细则》里,再加入一套详细的【协议执行绩效评估体系】吧…标准就基于情报上报的及时性、准确性、完整性;协同行动响应的速度、力度、完成度;以及对《细则》各项规定的遵守情况。”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