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听了卫老太太的话觉得大有感悟。
也是,自己怎么想,才终究是最重要的。
回去后,卫老太太本来要带卫炳去看宜姐儿的,但不巧的是宜姐儿正睡的好,这件事也就罢了。
卫老太太笑道:“这回见不着还有下回,我打算带着炳哥儿在这里多住几日,有的是时候见,这时候我先去见见嫂嫂。”
季含漪想着,卫老太太这样豁达的人,多陪沈老太太说话也是好事,便也点头。
季含漪回去后,下午稍稍处理了下手头上的事情,便让人去看看沈长龄在没在院子。
季含漪还是记挂着沈长龄的事情的,她也能看出来沈长龄眼里对那件事的愧疚。
但说实话,季含漪虽说的确怨怪,但也不想让沈长龄因此毁了自己往后的前程。
沈长龄不声不响的做了这件事情,她还是要劝他。
没一会儿下人就来禀报,说沈长龄上午就出去了,这会儿还没回来。
倒是李漱玉忽然来了一趟。
李漱玉如今比起从前的锋芒收敛了许多,过来季含漪跟前来也很恭敬,依旧唤季含漪五婶。
其实大房被沈家除名,本不应该再这么称呼的,但老太太那里没介意,季含漪也不打算纠正了。
她正在看府里最近这些日子因为大房的搬动整理出来一应账目和事项,沈长英和陈氏两日前已经搬了出去,听说是提早租好了院子。
沈长英的院子空了下来,东西也要重新安置打扫。
季含漪一边看着手上的册子,一边让李漱玉坐。
李漱玉坐在季含漪的对面,看着季含漪低头的模样,翠色的山鸟春衫,依旧简单素净的打扮,但气色比之前好了些许,一点红润落在脸颊,她静静看着那眉眼,雅致浑然天成,竟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云泥之别。
想当初季含漪还是那个在沈素仪的诗会上小心低调的人,如今换成自己在她面前小心低调了。
李漱玉其实不大情愿过来这一趟,但沈长龄自从从宫里回来后,与她不过说了两句话不对付,就离开一直没与她照面,每每都是早出晚归,不知道沈长龄到底去做什么去了。
早上问了沈老太太,老太太也不知道,又想着沈长龄历来维护敬重季含漪,便想来让季含漪中间做个调和,还是想要与沈长龄好好过日子。
她更听兄长来了信,说沈长龄这回立下的功不小,虽说不知道皇上为什么在沈长龄进宫后没有封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