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应该是在等去平府的人都回来再一起封赏,让李漱玉这些日好好与沈长龄培养感情,说不定沈长龄还能为她请封个诰命。
李漱玉也没想到沈长龄能有这样大的出息,功劳大的能为她请诰命,确实有些后悔之前对沈长龄的那些指责和打骂,没有好好的与沈长龄经营感情。
若是她没有在沈长龄面前的那些傲娇和放不下身段,或许她与沈长龄之间也不至于这样。
但现在李漱玉忽然间幡然醒悟,夫妻之间不是你强我弱,不是你不给我脸,我便也要高高在上的瞧不上你。
这些天她其实一直在观察孙宝琼,说实话,从前她心里还有些幸灾乐祸,觉得孙宝琼再是出身比自己好又怎样,过得定然是不如自己的。
但后来李漱玉发现,孙宝琼如今满面红光,上回宗祠里见到孙宝琼的婆婆对孙宝琼居然也有了好脸色。
她上了心让人打听,打听到孙宝琼在她夫君面前万事周到,如今两人感情竟好起来了。
李漱玉觉得自己应该是做不出那等讨好的事情来的,可是现在又觉得,沈长龄如今也并不差,为什么自己不能学学孙宝琼放下身段来。
这回李漱玉来找季含漪也是下了好大的决心的,想让季含漪中间说和,她往后愿意事事都听沈长龄的,性子也会改的。
现在大房也出了事情,父兄也说她不能胡闹,嫁给沈长龄已经比大房其他人要好得多,若是不珍惜,将来沈长龄功成名就,又厌弃了她,后宅她怕是艰难。
李漱玉心里自然也担惊受怕。
这回李漱玉在季含漪面前极近放低姿态,小声道:“五婶,我想请教五婶一件事情,因我不明白,所以想来问五婶。”
季含漪这才微微抬了目光看了李漱玉一眼,见着李漱玉眉眼带着落寞,她又收回眼神问:“什么事情?”
李漱玉看得出季含漪这会儿很忙,或许自己来的也不是时候,但她煎熬了这么几天,确实煎熬不下去了,心里头委屈。
要是沈长龄多给她一些温情的东西,她也不至于总和他针锋相对。
她手指拨弄着茶盖,小声道:“五婶,上回三爷让我跟着公公一起走,方便路上照顾,五婶听见了么?”
季含漪便道:“没听清。”
李漱玉忽然鼻头一酸,含泪将那天沈长龄的话都说了一遍,最后她看向季含漪:“五婶,我自小是长在闺秀中,不曾侍奉过人,三爷恨我不能孝敬公公,害怕吃苦,可三爷从来没为我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