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只是教导厢不一样而已。
就在他捧着军报翻来覆去地看,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欣喜若狂时,殿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张惟吉赶紧迎出去,片刻后便引着韩琦大步走了进来。
韩琦今日面色不同寻常,不是平日里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沉稳,而是带着一种压都压不住的迫切,手中攥着一封封着火漆的绝密纸筒。
“陛下,臣有紧急军情求见。”
韩琦行过礼,将纸筒双手呈上。
赵祯接过纸筒拆开,里面是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信笺,上面是辛缜的笔迹。
赵祯逐行逐行地看完,抬起头来时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是弃疾出发前给你的?”
韩琦点了点头。
赵祯又问:“你应该知道他说了什么?”
韩琦再次点头:“他跟臣说了,他临行前将此囊交予臣,说若他在前线能击溃辽军主力,便将此囊呈交陛下。
若只是勉强退敌,那便不必拿出来了。”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不过臣看他的模样,应该是胸有成竹了。
那小子每次露出那种表情的时候,心里便已经有了完整的谋划。”
赵祯惊叹不已,将信笺反复看了好几遍,才缓缓靠在御座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稚圭,军情如火,朕想听听你的意思,这仗打到了这个份上,接下来该如何?”
韩琦沉默了片刻,然后往前迈了一步,沉声道:“陛下,臣这些时日一直在想一件事。
自从弃疾带着教导厢在辽军占领区内穿插一个多月,不仅没有被围歼,反而极大杀伤辽军,臣便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的可行性。
如今辽军二十余万大军已经被打残,右皮室亲卫骑军覆灭,各路人马损兵折将,耶律宗真本人病倒军中,辽军全线北撤。
这种情形,与当年西北何其相似,李元昊被我们打得龟缩在兴庆府时,正是我们取回横山的最好时机。
而眼下,也是取回山前七州的最好时机!”
赵祯怔怔地望着韩琦,如在梦中。
山前七州,燕云十六州,以太行山为界,山后九州,山前七州,幽州、蓟州、涿州、檀州、顺州、瀛州、莫州。
太行山险绝,谁掌握了太行山,谁就占据主动。
而山前七州,虽然不是整个燕云十六州,但收回山前七州,辽国就没有了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