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范围上,逐条逐字地掰扯。
但连他们的老板休伊·朗本人,在这张桌子上都没能占到任何便宜。
艾伦这些象征性的抵抗,自然也不可能改变任何已经由费兰提前逐条审定过的核心条款的实质内容。
最终,艾伦只能表示,他们愿意接受联邦方面提出的全部条件,但很多具体执行层面的细节,还需要带回巴吞鲁日和州政府各个部门进行详细沟通,然后按照法定程序,逐一落实到行政命令和州议会立法修正案中。
费兰并不着急,他给了艾伦三天时间。
三天之内,这份协议的正式签署版本,必须由路易斯安那州政府授权代表签字盖章之后,送回这间会议室。
艾伦点了点头,从椅子上站起来和费兰握了握手,然后带着一干人等默默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出去。
当艾伦一行人等,从奥尔良大饭店正门走出来时。
那些已经在法国区四月的闷热天气里,蹲守了整整几天的记者们,几乎是同时扑了上去。
有人高声追问:“艾伦州长,请问谈判结果到底是什么?”
有人试图从艾伦脸上的表情,解读出路易斯安那州在这张谈判桌上,究竟是赢了还是输了。
有人直接把麦克风伸到了他面前,问他王鱼为什么没有从正门出来?
艾伦等人没有回答任何一个问题。
快步穿过人群,钻进了等候在路边的黑色轿车里。
但所有在场的记者们,都从他的神态——以及走在他身边那几名州政府高官无一例外垂头丧气的模样——中得出了一致的结论:这场谈判,路易斯安那州当局,毫无疑问是全面被动的一方。
有几个记者,已经在自己的速记本上,提前写下了明天头版的导语草稿——“王鱼没有从正门出来。”、“王鱼摔门体前离场”……
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
关于这场谈判的各种消息,在路易斯安那州和全国舆论场上传得沸沸扬扬。
有人说,王鱼政府已经全面妥协,将会无条件接受nra行业法典在全州的推行。
有人说,费兰在谈判会议上,当面要求王鱼必须立刻交出州政府的实际控制权,滚回国会山去履行自己联邦参议员的法定职责。
更有人说,王鱼在国会山的那些忠实盟友,即将在接下来的中期选举中,被总统所在的党派用各种方式全面清洗。
他们中的不少人,将被发配到国会那些连拨款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