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哎呀你不懂。”
白玛将箱子盖上,脸上浮起一层薄红:“阿哥说不定来找我玩呢……”
“玩?”
文淑语气微妙。
白玛干脆破罐子破摔,凑到文淑耳畔嘀嘀咕咕说上一通。
文淑听完,表情一言难尽。
“所以……你现在真成他‘好妹妹’咯?”
“什么现在不现在的,一直都是嘛……不过如今尺度稍微大那么一点点而已。”
在文淑面前,白玛明显更放得开,或者说已经将文淑定位成自己的狗头军师。
而文淑心里滋味却一言难尽。
刚才听完白玛描述,她甚至想象出当时的场景,心尖泛起一阵细密的酸涩。
可转念一想,自己的判断倒是没错。
没有血缘,没有法律关系,只要白玛继续扮演好那个“妹妹”,丁衡会主动把尺度一点一点往上推。
那如果换成……
文淑心思不免又活络起来,直到被白玛出声打断。
白玛翻出一个精致的礼盒,塞进文淑手里。
“给你的。”
文淑接过来,拆开。
一台富士的x100vi,银黑色机身,金属质感冰凉。
“这……”
文淑费解道:“又不是逢年过节的,你突然给我买这么贵的礼物干嘛?”
“你好歹喊我一声姐,来见你当然得意思意思咯。”
白玛双手叉腰,得意洋洋:“你不是说最近在练习摄影吗?正好用得上。”
文淑哭笑不得。
这丫头,被老妈解禁后报复性消费呢?
另外平日在星城,白玛是年纪最小的,如今到了她面前,可不得好好找找当姐姐的优越感。
“行吧。”
文淑也不扭捏,乖巧回应一声:“谢谢白玛姐!”
白玛被这声“姐”喊得浑身舒坦,再次大手一挥。
“不用跟姐客气!走,姐请你吃大餐去!”
深夜。
两姑娘睡在同一张大床上。
白玛已经睡熟,呼吸均匀安稳。
可一旁文淑睁大眼,毫无睡意。
她轻轻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客厅想给自己倒杯水。
路过酒柜时,脚步停下。
透明的玻璃柜门后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几排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