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威士忌、白兰地……标签上的外文她大多不认识。
文淑脑子里突然闪过丁衡饮酒的某个画面……
姐夫好像很喜欢喝酒?
过去文淑挺讨厌喝酒的人。
她爸偶尔喝多,回家倒头就睡,第二天酒味熏得整个屋子都是。
她大姐夫第一次上门,喝得脸红脖子粗,说话都不利索,看得她直犯恶心。
可换成丁衡……感觉完全不一样。
文淑摇摇头,暗暗自嘲双标。
她上前打开酒柜,拿出红酒和开瓶器,不过动作不太熟练,尝试好几次才把木塞拔出来。
随即给自己倒上小半杯,端起来凑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味,和她平日吃席喝的红酒完全不同。
她抿一小口。
苦的。
她又喝一口,还是苦。
可她没有放下杯子,反而坐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一口一口地抿。
酒液划过喉咙,带来微微的灼热感。
一杯喝完,她又倒上半杯,顺便翻找出几包肉干小零食下酒。
这次喝得快些,两口就没大半。
她酒量并不好,第二杯喝完后身体开始发热,脑子变得迟钝,所有的思绪都慢下来,模模糊糊的,抓不住。
不过她还是给自己倒上第三杯……
不知过去多久,文淑忽听见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文淑回头,以为是自己喝太多,做梦或幻听。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她面前停下。
高大身影遮蔽头顶的灯光,阴影将文淑整个人笼罩。
“小淑你怎么一个人喝这么多?”
文淑抬起头,视线虚虚地落在对方脸上。
丁衡眉头微拧,同时弯下腰,一只手绕过她后背,另一只手抄起她膝弯。
文淑感觉自己被凌空抱起,后背落进温热的怀抱。
醉意让文淑身体软得像一摊泥,脸颊贴紧男人胸口,听见沉稳而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文淑伸出手臂环住丁衡脖颈,深吸一口,男人的气息瞬间填满鼻腔。
“姐夫……”
“嗯。”
“你怎么来了……”
“我还问你呢,明天不是周五吗,你怎么在酒店?”
如同早上白玛预估的那般,丁衡是来找自己妹妹“玩”的,没曾想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