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医院采购价的四到五倍,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左侧是一张不锈钢手术,面覆盖着一次性无菌巾,底部有液压升降装置。手术旁边固定着一便携式生命体征监护仪,屏幕关着,但电源指示灯亮着绿光。
专业,实在是太专业了!
林恩和卡西打拚了这么久,在阿琼的帮助下攒出了这些资本。
坦克慢慢转过头,看向林恩。
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黑医拥有这样一辆移动手术室。
拿他自己举例,虽然作为资深的执业护士,年薪有12万美元。
但他有一家子人要养,老妈还需要常年透析,她一个人把自己拉扯这么大不容易。
所以,他能投入器械和药品的资本很少,其他黑医也大多如此。
考利和霍普金斯的主治是不可能来做这行的。
他们的收入实在是太高了,根本看不上这点钱。
年轻的医生要不就是没有时间,要不就是技术不足。
林恩已经走进了后区。
他从器械柜里抽出一套灭菌手术衣和手套,转头看了一眼门口。
卡西已经绕到工作前坐下,打开了监护仪的电源,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设置参数。
坦克回过神,和塔米卡一起把担架推进后区。
空间很紧凑,四个成年人加一个少年患者,几乎肩膀碰肩膀。
“只能留两个人。”林恩说。
塔米卡看了一眼少年,退到了前区。
蜂鸟也跟着退出来,站在隔断旁边,视线穿过玻璃观察窗看着里面。
卡西已经把监护仪的导联线连接到少年身上。心率112,血压98/62,血氧96。“心率偏快,血压偏低。”卡西报了一句。
“疼痛和紧张引起的。备20毫克氯胺酮,分次静推。骨折区域用罗呱卡因做臂丛神经阻滞。”3分钟后,少年的右上肢完全失去了痛觉。
“10号刀。”
卡西递过手术刀。
林恩沿着前臂掌侧入路切开皮肤,逐层分离。
掌长肌和桡侧腕屈肌之间的肌间隙暴露出来,林恩用牵引器拉开两侧肌肉,骨折端出现在视野里。灰白色的桡骨断端像一颗歪掉的门牙,尖锐的骨皮质边缘刺入了旋前圆肌的肌纤维里,周围的组织被血肿浸泡成暗红色。
“看到桡动脉了。”林恩说。
卡西探头看了一眼。
桡动脉就在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