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两秒,然后用拳头关节轻轻敲了一下门框。
“批准。”
“是,长官!”
位于走廊尽头的公共浴室的水压不太稳定,这是这栋建于八十年代的老楼为数不多的毛病之一,但热水够烫。
弗兰克站在淋浴头下面,让热水冲在肩膀上,脑子里已经在思考着今天的训练日程。
上午是手枪速射,下午是步枪卧姿。
弗兰克晚上还约了军火商吃饭,他要谈新一批弹药的批发价。
洗完澡,他换上干净的迷彩裤和灰色休闲衫,把旧军靴的鞋带系紧,然后下楼朝位于一楼的员工厨房走去。
这栋楼的员工厨房不大,但设备齐全,里面有一台四眼燃气灶、一个工业级抽油烟机、两台微波炉、一个能塞进一头猪的不锈钢冰柜。
咖啡机是弗兰克自掏腰包买的,不是什么高档货,但比休息室那台前主人留下的公共咖啡机好得多。
弗兰克打开冰柜,拿出昨天从超市买的黄油和切片面包,又从冰箱里取出半盒全脂牛奶。
平底锅放在燃气灶上,黄油块在锅底慢慢融化,发出细碎的滋滋声。
弗兰克把两片面包放进去,用锅铲压了压,然后转身去拿咖啡豆。
裤兜里的手机响了。
弗兰克没有马上去接。
他继续磨咖啡豆,把磨好的咖啡粉倒进滤网,按下咖啡机的开关,看着深褐色的液体开始一滴滴落进玻璃壶里,然后才把手机从迷彩裤的裤兜里掏出来。
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一串熟悉的号码。
弗兰克用拇指翻开翻盖,把手机夹在脖子和肩膀之间,右手继续翻着锅里的面包。
“喂。”
“爸爸,你现在在哪里?”
电话那头的声音稳重而克制。
“我正在家做早餐。”
弗兰克面不改色地把一片煎好的黄油面包铲到盘子里,又往锅里扔了两片新的。
“我现在就在你家。”
男人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你的家门不开,厨房没人,车子也不在,草坪已经三天没剪了……你在哪里?”
弗兰克翻面包的动作没有停。
他甚至把锅铲在锅沿上敲了两下,让敲击声通过话筒传过去,作为“我确实在做早餐”的佐证。
“我在新情人家里,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下来。
过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