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辉腱鞘炎发作后的第三天。
五期生迎来了休息。
众人上午练习完,中午再领了个便当,之后就可以解散了~
而菅原咲月也终于找到了机会拉住冈本姬奈和五百城茉央讲“悄悄话”。
趁着其他人还在擦汗的当口,三个人一前两后出了练习室。
一路沿着走廊走到尽头的楼梯间——
楼梯间里光线稍暗,头顶的声控灯在她们站定后安静地亮着,发出细微的电流嗡鸣。
安全门在身后关上,把走廊里的说话声隔在了外面。
“先说好,你们别太惊讶!”
“嗷?”
看着两人目光都看向自己,菅原咲月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娜娜米出事了。”
“什么!”
明明才说了别太惊讶,结果她刚这么一说,冈本姬奈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惊讶得恨不得跳起来了
一旁,五百城茉央的眉毛也耷拉了下来,八字眉格外明显。
遗传的力量真可怕,她和她妈很像,都容易八字眉~
“出什么事了?”
“他手受伤了。”
菅原咲月尽可能精炼地把情况说了一遍。
“腱鞘炎,右手腕管综合征,医生说至少一个月不能画画。前天晚上发作的,我陪他去的医院。”
他试着用简单的线条去捕捉那种感觉,鹿的眼睛被他画得特别大,试图画出那种澄澈感。
画完轮廓,他换上白色的彩笔。
可惜彩笔的白色在复印纸上几乎看不出来,他想了想,索性留白,用浅灰色在鹿的身体边缘轻轻涂抹出一点阴影,表示立体感。
草地用了深浅不一的绿色胡乱涂了几笔,远处用蓝色画了天空和几朵云。
看着纸上这只略显稚拙的白鹿图,一辉很不满意。
和梦里的也差太多了!
也许画人会好一点?
没来由的自信让一辉把这幅“白鹿图”放到一边,准备再来画筒井彩萌。
结果动作被身后传来的“惊呼”声给打断了——
回头就看到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头发乱糟糟的、镜片下是厚厚黑眼圈的母亲七海晶从她手里拿着的咖啡杯来看,应该是出来续杯的。
她把咖啡杯随手一放,然后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一辉身边,然后一脸惊喜的指着画问道:
“阿辉,你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