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的。”
“不过倒是粗粗能看出来,小皇孙的命格与他的面相倒是息息相关的。”
“紫薇坐命,贪狼入怀,情深不寿,强极则辱啊。”
季含漪听着这最后一句,情深不寿,强极则辱,忽然也有一种悲悯的心情。
体会到了一种玉石俱焚的热度。
如炉中之火,烧的越旺,燃的越快,要么焚毁阻碍,要么燃尽自身。
她忽然问卫老太太:“那小皇孙往后真会如此么?”
卫老太太笑:“这可说不定。”
“温暖与他来说是难以体会的东西,可有人给他温暖呢,能将他捂热呢。”
说着卫老太太握着季含漪的手:“你要知道,玄学是高深的学问,谁也参透不了,我们也只能窥一方天机,中间影响的东西太多。”
“再有,我们一生难道就按着注定的命运走?那自然是不能的,只能说或许有些际遇没有那么好躲。”
“是劫是命,是欢喜,是憎恶,都在一念之间,我们本身的本体才是最重要的。”
“而不是被命运牵着走,不去抗争,不去挣脱。”
“含漪,你现在不也是在努力在抗衡命运么?不自暴自弃,这才是最好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