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段一看便是锻山峦的本领。
这?
对劲吗?
不对劲吧!
这已有四门道行了,加之这小子方才砸自己那一拳明显带着登阶的道行,他年岁瞧着也不大,何以能做到这般地步?
世上确有天才,老乞丐也自知愚钝,可即便如此,也没哪家天才竟能修成这般模样!
一时之间,这老乞丐只觉得赵犰此人恐怕比他所知所见还要强上许多。
他憋了片刻,终究没将这问题问出口。
江湖之中,大多有眼力的修者皆能瞧出对方的道行,一般而言也少会问对方修的是什么。
可若是一些独特的奇门修法,那便终归不同。
那些法门乃是修行者的命根,若贸然相询,多少有些不妥。
再加之他眼下还有事要托付这年轻人,便暂且压下心中疑惑。
随后这老乞丐郑重地将那颗头颅放入木盒之中,又将盖子合上。
他将自己外套的下摆撕下一条,左左右右将这盒子捆扎妥当,如此便不必担心跋涉时不慎将盒子摔落,致使人头从中滚出。
“我不能总叫你老头,你叫什么名字?”
赵犰在一旁问道。
“我……我……”老乞丐话在口中磨了磨,“我这一辈子被人叫过太多杂七杂八的名号,到头来自己都忘了,只记得姓胡。你若愿意,叫我胡老头便好。”
赵犰点点头:“我在家中排行第九,你叫我九先生就好。”
“九兄弟,那这下山之事便拜托你了。”
赵犰没在意这称呼的细节,只问胡老头下山可有几条稳妥路径。胡老头沉默着思忖许久,同赵犰说了几处地方。
依照胡老头的说法,这下山的路统共也就那么几条,最大的那条主路定然已被官兵占据,剩下的路径中唯余两条还算稳妥。
一条是顺着山上山洞一路向下,抵达山洞下方后有一条河,他们可以沿河流一路游出去,相对比较安全。
另一条则是从后山悬崖离开,那里是峭壁,周遭难有伏兵,但若想从那边走,恐怕需要相当的本领。
赵犰倒可从那峭壁上直接施展手段下去,可老乞丐眼下的状态却不太能行,于是两人便干脆朝着山洞方向行去,不多时便来到那条长洞前。
望着眼前隐于林深处的山洞,赵犰朝内看了一眼:
“这地方倒是挺隐蔽。”
“正是如此。”胡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