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点头道,“早在山上建起这据点之前,我们便已找好了撤离的路径,除了我们几个老家伙,这条路少有人知。”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在前面,将盒子夹在腋下,就这么踏进了山洞。赵犰也跟了进去。
山洞里潮气颇重,地面都是湿的。
再往深处走,有一段稍显陡峭的斜下坡,坡底便是河流。之所以如此潮湿,也正是因为河流的水汽顺着河道向上反,无法从山洞中散出,便堆积在了洞内。
两人一步步踏着,暂时都未言语。只是向前走了几步后,他们便都听到了水流的瀑布声。
胡老头脸上露出喜色,正欲继续前行,赵犰却忽然伸手拦住了他。
赵犰面色略显严肃地看向前方,压低声音:
“既然已在此等候,又何必躲躲藏藏?不如出来见上一面,如何?”
随着赵犰话音落下,不远处的山洞下方斜坡处,竟缓缓走出一群人。
是一大群身着玄色锦服的汉子,他们这一身衣装与先前那细眼男子身边的随从几乎一样,显然都是朝廷的人。
而在他们为首位置站着的,则是一个穿着相当宽大袖袍的男人。
那男人两鬓斑白,看起来比胡老头年轻些,但也仅此而已。
他身上透着一股说不清的轻浮气,瞧着莫名有些飘忽。
当胡老头看到这群身穿玄衣的汉子时,脸色变得有些发黑。
当他的视线从这些年轻人身上移到那轻浮老头身上时,黑沉沉的脸色又转为了惨白。
“你?你为何会在这里?你怎会和这群当官的在一起!?”
赵犰眨巴眨巴眼睛。
嘿!
怎么到这儿还有这么场好戏看。
两鬓斑白的男人瞥了一眼眼前的老头,脸上露出冷笑:
“老胡啊,这么多年以来,若不是你,咱们山头也不至于沦落到这般地步。我每每说些什么,你总是不听。要么说我冒进,要么说这不行那不行。我后来便想着,倒不如干脆找别人。这不巧了吗?你不听的话,朝廷的人可是听啊!”
老胡闻言至此,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咬紧了牙根:
“你这厮!是你把官兵引来的!?”
“看来你还没老糊涂。”
男人大笑起来:
“同你多说这些废话也没什么必要,如今既已来了!便斗上一场罢!”
老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