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暗,赵弘的儿子在前冲锋陷阵,周廷辅派人在私下散布谣言。这是连环计,要毁你名声,坏你前程。”
“学生明白。”
“你打算怎么应对?”
陈瑾将文会上写文章澄清的想法说了。
王学曾听完,点头道:“这个法子好。文会上诸生云集,你在众人面前以文章自证,比私下辩驳有力得多。不过嘛……”
他顿了顿,“你文章要写得既不失气度,又要有分量。不能太软,显得心虚;也不能太硬,显得张狂。”
“学生省得。”
王学曾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纸,递给他:“这是我给你拟的题目和立意。你回去好好琢磨,明日文会,不可有失。”
陈瑾接过,郑重道谢。
从王学曾家出来,已是傍晚。
陈瑾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沿着锦江边慢慢走。
他需要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谣言如刀,杀人不见血。
前世读书时,他在史料中见过太多因谣言毁掉一生的例子。如今轮到自己,他才真正体会到那种百口莫辩的滋味。
“陈公子?”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瑾回头,只见沈清漪站在不远处,身后跟着丫鬟。
她今日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褙子,头上戴着银簪,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整个人清清爽爽的,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沈小姐?”
陈瑾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出来走走。”
沈清漪走了过来,在他身旁站定,“我听说府学里有人传你的谣言,担心你,便到这边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到你。”
陈瑾心里一暖:“我没事。”
“还说没事。”
沈清漪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心疼,“你脸色不好,是不是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陈瑾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从早上到现在只喝了一杯茶。
沈清漪从丫鬟手里接过食盒,打开,里面是一碗银耳羹和几块桂花糕。
“先吃点东西垫垫。”
她将碗递给他,“人是铁,饭是钢,再怎么生气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身体。”
陈瑾接过碗,喝了一口银耳羹,甜丝丝的,入口即化。他抬头看着沈清漪,那双眼眸清澈如水,没有一丝杂质。
“谢谢你,清漪。”
他第一次直接叫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