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份赛程表,扫了一眼,又塞回去。
“你过两天打比赛的地方,叫tenniscbperugia……1899年成立。”
佩鲁贾网球俱乐部?
“比我大姨的房子老多了。”陈继先随口接了一句。
施耐德面无表情:
“你大姨的房子,再过三十年就不行了。”
“俱乐部的中心场是木头的。五层看台,草皮铺的台阶。”
“球员通道在地下,你从休息室走出来,经过一条长廊,再走上球场——像古罗马的角斗士。”
角斗士?
陈继先突然想到,如果他打的是杀人网球,那倒是很配这个球场。
可惜他不是。
他打不出黑洞,真·零式削球也一次没成功过。
小陈问道:
“你见过角斗士?”
“……没有,但我见过那个球场。”
陈继先没忍住,笑了一声。
“佩鲁贾的巧克力很有名气。”施耐德忽然又开口了。
陈继先转过头。
施耐德看着窗外:
“baci,意大利语里是‘吻’的意思。”
“据说,创始人爱上了一个男孩,每天做巧克力送给他,里面塞一张小纸条,写上几句话。后来,巧克力就叫这个名字了。”
他顿了顿。
“如果想送人什么东西,可以考虑这个,比首尔那些包装精致的礼盒有意思。”
陈继先想到了柳智敏。
嗯,
还有裴珠泫。
张元英就算了。
陈继先靠在座椅上,回味了一下施耐德的话。
“所以,创始人喜欢上一个男孩?”他问。
施耐德没抬头,翻着赛程表:“嗯。”
陈继先顿了一下,脑子里转过一个念头。
“那ta是女的吗?”
施耐德的手,停了一瞬。
他抬起眼,看着陈继先,面无表情。
“创始人喜欢男的女的,不影响你送不送得出去。”
他合上赛程表,靠在座位上。
“你送不出去,不是巧克力的问题,是你的问题。”
陈继先笑了笑。
他早已不是反手小陈了。
别的不说,昨晚又是一场酣畅淋漓、大获全胜的战斗。
火车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