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赵徽音手里一塞。
“况且,他是以你这个长公主的名义邀人入宫的。”
“外人说起来,也不过是公主请了李府女眷进宫叙话。谁又能说一句闲话?”
赵徽音接过那卷画纸,还是有些恍惚。
向太后已站起身来,宫人连忙上前扶住。
她拍了拍赵徽音的手背,温声道。
“早点歇着。你阿兄的事,我跟你母妃心里有数。”
说罢,便扶着宫人的手,缓步往慈宁宫方向去了。
朱太妃也站起身来,看了女儿一眼,摇了摇头,那眼神里半是无奈半是好笑,转身进了殿。
赵徽音独自坐在锦墩上,手里攥着那卷画纸。
秋风从廊下吹进来,吹得她袖口微微飘动。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画,忽然噗呲笑了一声。
随后站起身来,将那卷画重新塞进袖中,脚步轻快便往自己的寝殿里走去。
与此同时。
福宁殿。
赵似从御花园回来时,天色已暗了七分。
刚踏入福宁殿偏殿的门槛,便看见殿心立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皂衣,腰间悬着鱼符,是皇城司亲从官的服色。
见了赵似,那人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只蜡封的皮筒。
赵似的脚步停了。
那笑意从他嘴角敛去。
“皇城司紧急奏报。”
梁从政上前接过皮筒,验了封泥完好,双手呈给赵似。
赵似走到御案后坐下,拆开皮筒,抽出里面的帛书。
烛火下,那几行墨字密密麻麻。
他看了第一行。
眉头便皱了起来。
往下看,眉头越皱越紧。
看到最后,他将帛书往案上一拍,眼中满是寒光。
梁从政在旁边屏息立着。
“好啊。”赵似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这些勋贵,胆子还真不小。”
他拿起帛书又从头看了一遍。
皇城司奏报得很详细。
那些勋贵聚在曹府密谈的内容,虽未能全部探得,但却有一桩极要紧的动向被逻卒截获。
以曹诱,曹评为首,联络了潘家、石家、王家等十余家勋贵,暗中招募了死士一十七人。
这十七人,都是亡命之徒。
有的是欠了印子钱被追得走投无路的破落户,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