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就是后话了……之后的事情太远，谁也说不明白。”昂热从椅子上起身，介绍了一下他办公室里面狮心会成员们的油画，简洁的向路明非介绍了每一个人物，以及人物们的落幕。
“这个世界是有很多阴谋家的……明非，学院不是你的敌人，我们该去战场上了，我知道你曾经遇到过什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路明非打断了。
“校长，你知道我拥有力量之后最恐惧的是什么吗？是‘德不配位’。”
路明非很平静的看着昂热的眼睛。
“我不够聪慧，各方面都不像一个真正的领袖，连精英也不算是，我没有接受过那种教育和培养……总之我只能说反应力挺快，在游戏里反应快……但我也明白培养一个人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我见过被认真培养的人，所以别说什么想让我当领袖之类的话。”
“……那些我派去监视的家伙真是一点正事都不干，他们说你喜欢自欺欺人，说你语言表达能力不足……在去剑桥遇到狮心会初代会长梅涅克之前我在英国行乞，我的人生昏暗了十二年，这点上我们很相似。”
“明非，我确实做了错事，但我们都有时间去改变，杀死龙王的荣耀会让你改变，没有人天生是领袖……我会去拖住康斯坦丁，你要做的只是扣一下狙击枪的扳机。”昂热提起银壶，壶身刻着秘党的世界树纹章，壶嘴细长如天鹅颈，水沸时水汽低鸣如龙吟。
茶水注入骨瓷杯，杯沿描金。
“荣耀会让这所学院内骄傲的孩子们对你的刀剑俯首，男孩们以追随你为光荣，女孩们以谈论你为时尚。”
直到此刻他还保持着绅士般的优雅，事态还没有完全超出他的预料，就算超出了他也是这样。
失去自己的节奏永远只会自乱阵脚。
“我语言表达能力确实不太行，很多时候吵架吵不过别人，我高中时现实很少吵架，网上吵的也不多，我只想反驳一下……”路明非迟疑地看着墙上的油画画作。“……校长，那……梅涅克先生是怎么培养您的？”
昂热提着茶壶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应该不是和您培养我一样的方法吧，我听您的描述那好像是您人生里一段不错的时光，您介绍他画像的时候最认真。”路明非轻声的说。
昂热没有回应。
路明非得到答案了，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答案，转身离开校长办公室，留下沉默的昂热。
仅剩一人的校长办公室里面座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