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今日会怎么样。
而百姓们看到军士来了,能跑的都跑了,剩下的也不承认自己有动手。
赵素素让人都抓起来,但军士们哪会听她的,且赵素素也说不出谁动手,她又疼又气,极其狼狈地走了。
不远处的巷子里,谢云亭按照约定,把赏钱给了,“你们放心,就算赵氏不肯罢休,江远侯府也不会允许她再折腾。毕竟是她有错在先,真要闹起来,丢脸的是她。”
以前大家看到赵素素的行事,心里有怨气,却不敢出头。
现在有人拿钱给他们,他们乐于出来指认赵素素,毕竟十两银子,够他们一年的嚼用,何乐而不为。
而谢云亭只是让这些人,把看到的说出来,揭穿赵素素伪善的一面。
打发走这些人,他又安排说书先生,让他们大肆宣扬今日在济恩堂发生的事。
没过两日,汴京城里的人都知道,赵素素为了挽回名声去济恩堂,结果只是做做样子,实际上骨子里还是坏到透顶的人。
一时间,江远侯府和荣王府的口碑再次崩塌,反而让大家同情起崔令容。
事情传到宋书澜那,还是高敬之和他说的。
“你真是糊涂,那赵氏犯了那么大的错,就算和离,你也该和赵氏和离。竟然把祸害留下,你是不是不知道,崔氏的表哥又要升迁了?”高敬之在为官上没多大本事,这些年一直平平常常,但他擅交际,消息十分灵通。
宋书澜愣住了,“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我爹亲口和我说的。”高敬之道,“你还真不知道啊,那你亏大了。庄淮茗再升可就二品了,他这个本事,以后说不到能官至一品。”
荣王越来越不行,庄淮茗却越来越厉害。
二选一。
宋书澜选了赵素素。
“我跟你说,现在连我家里,都让我和你少来往,说你不清楚,赵氏更不是个好人。要不是看在咱们多年兄弟情分,我是不会和你说这个的。”高敬之啧啧摇头,“我劝你一句,女人嘛,要哄的。崔氏不就是气你偏袒赵氏,你再去求一求,大不了休了赵氏。”
如今赵素素做的那些事,汴京城里没有不知道的。
可以说是名声恶臭。
难怪今日他同僚儿子娶亲,却没有喊他。
宋书澜心里憋着一口气,怒气冲冲地回到江远侯府。
他冲到梧桐苑,还没等小丫鬟反应过来,宋书澜直接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