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素素躺在床上,窗后突然有东西掉落,宋书澜皱着眉过去,“什么东西?”
赵素素慌里慌张地起身去拉宋书澜,“哎呀,还能有啥,不是野猫,就是什么小东西。”
宋书澜看了眼窗外,并没有多打量,只是回到屋里,发现赵素素的衣裳丢了一地,“你这屋里的人,怎么伺候的?”
“是我不想见人,就没喊人来。”赵素素道。
王和春家的被打得起不来,还不知道要养多久,赵素素又不放心其他人,故而屋里乱糟糟的。
宋书澜看不下去,喊人进屋来收拾,再去看赵素素,“你以后不要再出门了,你知不知道,现在汴京城里都怎么说你?”
“宋郎你怎么帮别人,不帮我?”赵素素很是生气,“你看看我额头,到现在还没好,你不仅不关心我,还回来指责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宋书澜无语了,“我是要你做事清楚点,既然去济恩堂施恩,那你能不能做出点样子。结果闹得沸沸扬扬,什么好处没得到,还被百姓们呀石子。连着几天,都有人往侯府大门丢烂菜叶。这不是你的错,还是我的错吗?”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那你别来找我,我也不用你的安慰!”赵素素起来推人,“我当初就不该嫁给你,若是早知道你会嫌弃我,我还不如不嫁!”
“这话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那你不就是这个意思?”赵素素让宋书澜走。
宋书澜和赵素素说不通,也不想对待。
“砰!”
赵素素用力关上门,赶忙去窗后找杜诚,却没看到人。
此时的杜诚,正捂着秋菊的嘴,“你要是不想死,就听我的,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