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剩下的会在您到达成都后分批运上去。”
朱橚没有多问,把两本册子和调令收好,出了兵部。
……
朱橚没有带太多人,随行的只有二十名骑兵和一个管粮草的文吏。
出城时天还没亮透,街道上空荡荡的,偶尔有一辆早起的菜车吱吱呀呀地从巷口推出来。
出了城之后,路开始变宽,官道两旁是成片的农田,还没长高的秧苗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水光。
他骑在马上走在队伍中间,偶尔看一眼路边田里的作物长势,但没有让队伍放慢速度。
出发时天光尚浅,到了午后日头已经偏西,队伍仍然保持着稳定的速度向前推进,没有在中途歇脚太久。
傍晚时分,他们在路边的驿站歇了一晚,第二日天亮前继续上路。
数日后,队伍到了成都府。
城门口有人等着,不是陈怀义,是一个穿着甲胄的人,四十来岁,身量敦实,皮肤晒得黝黑。
他看见队伍远远过来,翻身下马,站在路边等。
朱橚到了跟前同样下马,两人隔着几步,那人在路边的尘土里站定,先抱拳喊了一声:“末将王成,成都府驻军指挥使,奉令在此等候殿下。”
朱橚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身后的随从:“乌撒那边的情况,你这边知道多少?”
王成没有寒暄,直接回答:“叛军大约两千多人,大部分是本地人,对那一带的地形很熟。”
“他们占了山坳之后,在路口设了哨,白天有人守着,夜里也有人巡逻。”
“末将派了几拨斥候去探过,有一拨被发现了,退回来的时候丢了两匹马。”
“他们缺什么?”
“粮食。”
王成沉吟道:“山坳里的地不产粮,他们的粮草都是从外面运进去的,现在他们封了路,外面的粮也运不进去了,只能靠抢。”
朱橚没有下结论,走进王成身后的营房,在桌边坐下。
他需要确认的不止是行军路线,还有沿途驿站的供给能力和各段路况的实际状况。
他翻开带来的册子,把沿途驿站的数量和粮草储备情况在心里过了一遍。
王成站在他对面,等他把册子放下来才说了一句:“殿下,您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明天一早,先带三千人走,剩下的分批跟上,你跟我一起去。”
“是。”
王成点点头,转身出了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