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安排了。
早上,朱橚带兵从成都出发。
城门打开的时候天还没亮透,城门外已经有队伍在等了,黑压压一片,人站在路边没有人说话,只有马偶尔打一个响鼻,打破清晨的寂静。
朱橚翻身上马,坐在马背上看了一眼队伍的长度,随即催马向前,走在了队伍最前面。
身后三千人的队列开始跟着他缓缓移动,脚步声在清晨的官道上汇成一片沉闷声响,淹没了远处村落里隐约的鸡鸣声。
沿途的田里有人、在干活,直起身来看着队伍经过,没有人出声喊叫,也没有人靠近,只有目光随着队列移动,等队伍走远了,又弯腰继续翻地里的土。
第二天傍晚,队伍在一个叫九襄的小镇扎营。
这里去年朱橚走过,有驿站能住人。
驿站的老驿丞还认得朱橚,看见他进门,手在衣摆上擦了擦。
朱橚说道:“还是住一晚,明天继续走。”
老驿丞没有多问,转身去收拾房间了。
朱橚看着队伍在镇外的空地上扎营。
帐篷支起来的时候天色暗了,远处的山坳里有一两点灯火,不知道是猎户还是哨兵。
很快,队伍到了建昌府。
知府在城门口等着,他看上去比去年瘦了一些,人也黑了些,大概是这一年里没少往城外跑。
他看见朱橚,快步走上前来:“殿下,叛军那边有动静。”
“什么动静?”
“他们从山坳里出来了两次,抢了两个村子,抢完就走了。”
知府汇报道:“他们抢的都是粮食和牲口,没有伤人,好像在囤粮。”
朱橚听完进了城,在府衙里坐了会,把知府说的信息记下来,没有急着做判断。
天色暗下来他出了城,没有惊动太多人,只带了几个斥候骑着马往南走了一段。
路两旁的田里没有人了,有几块地里的庄稼被踩倒,横七竖八地铺了一地。
朱橚没有继续往前走,在路边勒住马,看了一眼远处山坳的方向,这才调头回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