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缘由,宋婉脸色沉了沉。“沈姐姐,你不知道,我那个婆母就是被送回老家去了,仍旧还不肯消停,前几日还在作妖,竟然托人往京城送来她老家的侄女,要将人留在府中,给裴恩铭纳为贵妾,还在信中说,若是为裴家生下个一男半女,便抬为平妻。”
沈辞吟和甄宁的表情都有些一言难尽,裴母的手还伸了这么长,可在世人眼中,宋婉至今未能为裴家开枝散叶,裴母身为长辈操心香火,纵使为其纳妾也无人好说什么。
得看裴大人自个儿是个什么态度。
沈辞吟便问:“那裴大人怎么处理的?”
提到裴大人,宋婉的态度明显没有从前那般抗拒和冷漠了,想来裴大人这次学聪明了,约莫是拎得清了。
“他……他这回倒是没有纵容他母亲,发了好大一阵火,将人给塞上马车让人给送了回去。”
听到这里,沈辞吟也算放心了,至少经历了这么多事,裴大人还不是真糊涂。
“我那婆母心里盘算着什么,我很清楚,此事若成了,那府中多了一位姨娘,还是她的侄女,自然也有了她说话的余地。
若是没成,便是存心与我过不过去,最好是将我气走,好让我给别的女子腾位置,好成全了那虔婆孙儿满堂的愿望。”宋婉分析道,看得也明白,“原本大家相安无事便好,现在又来胡作非为,那我偏生不要遂了她的意愿。
她想送了新人来换旧人,那我这个旧人偏要占了这个当家主母的位置。”
说来说去,还是裴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宋婉偏与她杠上了,也是,宋婉吃了这么多的苦头,还经历了丧子之痛,眼瞧着裴大人升迁了,前途不可限量,本身裴大人也有所改观,婆母也送走了,若是此时抽身,岂不是便宜了别人。
沈辞吟能够理解她的选择,从某个角度来说,宋婉的选择也是对的,过不下去及时抽身,可若是不再图感情,图身份地位、荣华富贵,图个诰命什么的,也没什么不妥。
无非是各有各的路要走。
“无论如何,你能想通走出来,便是天大的好事。”沈辞吟说道。
甄宁还没嫁人呢,见过了沈辞吟和宋婉的婚姻,立时有些不安了起来,问道:“女子嫁人,真的就这么多糟心事么?”
“糟心事并不来源于嫁人本身,而是来源于遇人不淑罢了,若是佳偶天成,夫妻之间相互信任相互扶持,白头偕老也是一桩美事。
最重要的还是要嫁给一个本来就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