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吟瞧着甄宁宽慰道,可别把人给吓得不敢嫁人了。
宋婉也怕说这些个糟心事将人给吓着了,忙岔开了话题:“不说这些了,今儿个春闱开考,改日等放榜了,咱们约着一起去看放榜可好?
自打冬日里身子不爽利,一直憋闷在府里,也想寻个由头出去走走。”
“那敢情好。”沈辞吟大哥下场了,自是要去看放榜的,甄宁心里有挂念,也想去。
“好啊,到时候肯定很热闹。”甄宁对此也很期待,她很中意沈辞清,觉得他就是沈姐姐说的那种本身就很好的人。
因为若是沈辞清高中的话,那她和他的亲事就要提上日程了。
可到了放榜那一日,别说甄宁了,就是沈辞吟也万万没想到居然会出了岔子。
那日天气晴好,还是她们三人到了状元楼,沈辞吟带她们去的是之前同摄政王一起去过的包厢。
“沈姐姐,每一届春闱放榜的时候,状元楼的包厢炽手可热,抢都不好抢。
前两日我让人来问时说早就定完了,我也没订上呢,没想到你已经找好了地方。”甄宁在包厢里看了一圈,对视野和环境都颇为满意,“这里真不错,站在窗前往下望去,便可将放榜之处尽收眼底。
外面的人可真多,都是来凑热闹的,咱们定能第一个知道消息。”
“甄妹妹满意就好。”沈辞吟笑道,然后楼里的茶点送上来,沈辞吟又让宋婉尝一尝这茶。
宋婉许久没出府透透气了。“今儿个还真是热闹,我是许久没出来活动活动,瞧瞧这市井烟火了。”
“沈姐姐你家兄长该是参加了春闱吧,今日想必定能榜上有名。”宋婉说着,看向了甄宁,她对甄宁家里的情况没那么了解,问道,“我就是纯出来凑热闹的,甄妹妹又是为谁而来?可是哪位青年才俊?”
甄宁被说得俏脸一红。
沈辞吟饮了口茶。“你可别打趣她了。”说着附到宋婉耳边,透露了两家好事近的消息,她知道宋婉素来明白轻重,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到处去乱说的。
宋婉眼睛一亮。“原是这样,看我这张嘴,甄妹妹可别往心里去。”
京中女子未出阁时还能常常邀了三五闺中密友聚会、游玩、赴宴什么的,可到了嫁人之后,不是忙于打理后宅,就是要相夫教子,除了以某某夫人的身份去参加宴会,甚少再有机会约上好友一起悠闲地聚一聚。
尤其是沈辞吟和宋婉对此体会最深,闲聊了会儿,吉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