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吟高兴极了,她为他大哥感到高兴,曲曲折折走这一路,比叶君棠哪一届晚了好几年,终于能正式踏上仕途。
甄宁兴奋地双手捂着嘴,欢喜不已,瞪圆了眼睛,高兴得话也说不出来。
宋婉倒是不住地向她们两位道喜,还说马上要双喜临门了,羞得甄宁这会子回过神来,脸颊发烫。
刚才还捂着嘴,这下又反手捂着脸了。
“都让让,都让让,状元郎来了,状元郎来啦——”
外头传来嘈杂的喧闹声,沈辞吟三人听到状元郎三个字,赶紧往外看热闹,只见身长玉立的沈辞清站在人群中央,如鹤立鸡群,实在耀眼极了。
可他气质却又实在沉稳内敛,在众人的恭维声中如清风朗月,不见半点骄傲自负,礼数周到,令人如沐春风。
甄宁远远瞧着,眸光灼灼如星。
沈辞吟看在眼里,仿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己,彼时叶君棠高中状元,她也是在放榜那日瞧见了他的,彼时,茫茫人海,她的眼里也不过只塞了这一个人而已。
所幸,甄宁遇到的不是叶君棠这样表里不一的人,她信得过自家大哥的品行,对他们只有无尽的祝福。
而那个过去的自己眼中的状元郎,也在今日的热闹里淡去,不再配被她记得,不再配被她提起。
就在三人沉浸在喜悦之中时,榜下一阵骚动,只见不少家丁打扮的人竟然拿了棍子出现,有蛮横些的甚至驱散了人群,怕事的百姓立即躲到了一边儿去。
那些人却盯着榜上有名的举子,如狼见到肉似的,奔过去……场面开始变得混乱,骚动不断扩大。
“这……”甄宁拧起眉,“这些人这是在做什么?”
宋婉瞧见了,替唯一还没嫁人的甄宁急道:“不好,这群人是在榜下捉婿。”
上一届春闱是四年前了,彼时甄宁年纪还小,也没出来凑这些热闹,自然也不清楚这些个传统。
沈辞吟却是再清楚不过的,那会子她就见识过了,原本她没打算参与,按照她的家世,想要什么佳婿压根不需要到榜下去捉,可有人打起了状元郎的主意,非要抢了叶君棠去,不惜还对他动粗。
那时候,她悄悄命人暗中去帮了他的。
今日又有榜下捉婿发生,她的大哥沈辞清一表人才,可谓是首当其冲。
甄宁也想到了,面色一变。“要是有人被抢了去,会怎么样?”
“当然是可能成为被人的夫婿啊,傻丫头。”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