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白肉挑出来,放在了明楼的盘子里。
明楼赌气,“拿走,不要。”
沈清梨有些无语,“吃啥补啥,多吃点腿肉,腿就长好了。”
明楼说,“不用你假慈悲,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沈清梨蹲在地上仰头看他,“你这人真的很奇怪,我哪里怜悯你了?我只是觉得在码头边,你没松开我的手,我感谢你,我做的这些就当是我对你的谢礼。”
明楼:“不用,我只是不想让你死掉,我想把你抓回来,用你威胁程宴礼。”
沈清梨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然后我们三个人只有你伤的最重。”
明楼被戳到了肺管子,气急败坏。
沈清梨递给他一颗椰子,“好了,消消火吧,每天都在上火,也不知道你身上的火哪里来的。”
“梨梨。”
沈清梨哎了一声,“我们要去跳舞了,你慢点吃啊。”
沈清梨撒欢似的跑到了程宴礼身边。
程宴礼张开双臂接住了她。
两人不顾一切地拥抱在一起。
很快就融入到了原住民中间,围着篝火跳起舞来。
就连小孩子都在另一堆的小篝火旁边拉着手转圈。
世界都是热闹的。
只有明楼。
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沙滩中间,看着别人的热闹。
明楼盯着小朋友们看了一会。
扯了扯唇。
低下头。
看着木盘子里已经凝固的烤鱼肉,他随便吃了两口,便把盘子放在了旁边。
就在他思考着怎么样才能稍作体面的回到小木屋的时候。
程宴礼和沈清梨像人来疯似的,朝他跑过来。
然后便推着他的轮椅。
根本不管他答应还是拒绝。
融入到了那傻逼一样的围着篝火转圈圈的活动中。
明楼腿不行,自己做不了自己的主。
只能被迫随着他们一起转圈。
明楼此时此刻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大的一个傻逼。
他斜斜地倚在轮椅上,抬起一只手捂住了眉眼。
幸好。
他的属下看不见他这怂样。
原住民的作息时间很规律。
当地时间不到十点。
热热闹闹的沙滩已经归于寂静。
只剩下了三人,加一台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