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
明楼催促,“赶紧回去。”
沈清梨和程宴礼却在他面前坐了下来。
两人坐在沙滩上,仰头看着天边的星子。
沈清梨的脑袋一歪,抵在了程宴礼的肩膀上。
明楼深吸一口气。
闭上眼睛。
抬眸看向远处的海。
他腿要是好好的,程宴礼现在已经被踹到海里了,估计都被鲨鱼分食了。
夜风渐凉。
两人才起身。
往家的方向走了两步之后,才想起还有个明楼。
程宴礼转身过来,推着明楼,跟上了沈清梨的脚步。
沈清梨洗完脸便进去了里间。
程宴礼也要进去。
明楼立刻喊道,“你去干什么?你跟我一起睡。”
程宴礼脚步微顿。
神色嫌弃。
明楼不理他,撑着床边上去木床,往里挪了挪,给程宴礼留出了大概三分之一的位置。
——
掸邦。
严峥已经留下来了一个月。
每天都在寻找沈清梨和程宴礼,一无所获。
明镇旁敲侧击,委婉地说道,“两方人马已经在河里找了将近一个月了,至今杳无音讯,而河流湍急,危险重重,很有可能……
我知道严先生不爱听这话,但我们都是成年人,我想我们有理由做好最坏的打算。”
严峥充耳不闻,“我有一种感觉,他们一定没事。”
明镇无奈地看着严峥,“我知道你不愿相信,但……”
严峥打断了明镇的话,“若是明先生想要收回搜寻的人马,请便,但我绝对会继续找下去,我相信他们一定没死。”
明镇无奈地摇了摇头,“随你吧,该做的我已经做了。”
严峥站起来,走向明镇,“明先生,这一个月我一直有些好奇,这个疑问压在我心里很久了。”
明镇挑眉,示意严峥开口。
严峥直言不讳地问道,“那天你为什么要去帮刘崇远对付明楼?”
明镇意味深长地说,“管理一个家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一不留神就会被挑战权威。
明楼是我的亲侄子,但他却违抗我的命令行事,不管不顾,就在掸邦高原发动战争,这是我不能容忍的。
我一向倡导掸邦高原的和平,倡导和刘崇远等一众同僚们和平共处,共同建设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