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是天才。”老佛爷点点头继续道。
“但他的天才需要一个非常坚固的容器,一旦容器出现裂缝,他就会从里面往外渗,他害怕时尚界彻底把他开除。
这个行业的规律就是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他选择了用酒精麻醉自己,代价就是失去判断力,他选择了在公开场合攻击鱿鱼,代价就是被公开回击。”
“他没给你打电话吗?”
卡尔拉格斐点了点头。
“安娜,约翰,都打过,而我是德国人。”
李砚知道他的意思,没有多说话。
半分钟后,今晚把今晚来这里的目的说出。
“我想在亚洲建立一所私立学院,你有兴趣投资吗?”
“什么学院。”
“时尚设计学院,亚洲。”
“办在法国才是最佳选择,就在巴黎。”
“巴黎不需要我。巴黎有l’éledechabresyndicaledeutureparisienne(巴黎时装工会学校),有studioberçot(贝儿索工作室),有esod(法国高级时装学院),多一个不多。”
“亚洲。”
“对,我初步考虑魔都,但不止魔都,京城、深正都可能成为选址,我要找到最合适的地方。”
“你是想用你自己的标准重新定义亚洲时尚教育的基准线。”
“对。”
卡尔拉格斐点了点头,没有说“野心太大”或者“你太年轻”这种话,他了解这个年轻人。
“你需要什么?”拉格斐问。
“师资。”
“这个不难,伦敦中央圣马丁和安特卫普皇家艺术学院里都有愿意去亚洲的人,但你想请的不只是教师。”
“对,我要的是设计师,最好是退休的,只要愿意站上讲台的,不仅仅是教技术的人,更重要的是教眼光的人,技术可以用课程来填,眼光需要人来传递。”
拉格斐用扇子指了指自己。
“你想让我帮你找人。”
“以你的名义。”
“你要我当活字招牌。”
“对。”
“你这小鬼。”卡尔拉格斐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是上扬的。
“你说亚洲不需要巴黎,但你比谁都清楚巴黎两个字对亚洲的含金量。”
“正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要把它用在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