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变得比以前敏感得多。
一部无聊的爱情电影能让她哭,窗外的夕阳颜色好看一点也能让她发呆很久。
此刻李砚低头帮她转戒指的样子,大概是这两个月里她反复在脑子里勾画过的画面——他就在她身边,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种熟悉的味道,近到她伸手就能碰到他。
“这次待多久?”她问。
“宝宝出生之后再说吧。”李砚说。
克拉拉眨了眨眼睛,以为他在开玩笑。“我是认真问的。”
“我也是认真回答的。”李砚握住她的手,十指扣在一起。
“巴黎那边的工作已经交接得差不多了,高定系列的设计我会继续做,但日常管理已经转交给了艾琳和索菲娅,接下来我的重心在魔都,学院的事、ysl亚太的事,还有最重要的你,都在这里。”
克拉拉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眼泪就掉下来了。
不是那种戏剧化的嚎啕大哭,是安安静静的、完全控制不住的眼泪一颗接一颗往下滚。
她用手背去擦,越擦越多,最后干脆不擦了,红着眼睛和鼻尖看着他,样子狼狈又可爱。
“为什么不早说?”
“想给你一个惊喜。”
“这种惊喜对孕妇不好!”她拍了一下他的手臂,力道轻得像在拍灰尘。
“你知道我这两个月每天算时差有多辛苦吗?
我会想你是不是刚起床,有没有吃早餐。
我在想你是不是在开会,会不会又忘记吃午饭。
我把你的时间表背得比我自己走秀的时间表还熟,结果你告诉我你有很长一段时间可以不用走?”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流得更凶。
李砚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手臂环住她的肩膀和后背。她的肩膀在他怀里轻微地颤抖,不是哭的那种抖,是情绪一下子释放出来之后身体的自然反应。
“对不起。”他说。
“唔,我不接受。”
“那我重新说——我回来了,以后你的时间表就是我的时间表。”
克拉拉在他怀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闷声说:“再说一遍。”
“我爱你。”
“再说。”
“爱你。”
克拉拉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睛里已经开始有笑意了。
她用他的衬衫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然后理直气壮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