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
“產业也盘下了两间相邻的商铺,”心璃继续道,“一间改作武馆门面,另一间暂给弟子们起居用。”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温温软软,却莫名带著几分理直气壮:“姜馆主起初推辞再三,说无功不受禄。奴婢便告诉他,这是府上的规矩,客隨主便,不习惯也得习惯。他便不再推辞了。”
蓝河闻言,唇角微微扬起,仍没睁眼,只懒懒道:“行,你看著办就是。”
心璃应了声,又继续道:“至於茵茵姑娘……”
她抬眸看了蓝河一眼,见他依旧那副懒散模样,便垂下眼帘,声音又轻了几分:
“按您的吩咐,就安置在府里照看。奴婢亲自带著,每日教她吐纳修行。茵茵姑娘年纪虽小,悟性却极好,这才半个月,已经踏入地元境了。”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用的也是九等阴煞之气,方便日后凝聚九星元丹,根基也能打得更扎实些。”
蓝河这才睁开眼,侧过头看向她,眼里带著点笑意。
“九等阴煞,你倒捨得下本钱。”他语气隨意,却透著几分满意,“不过挺好,要用就用最好的。把她当自家人对待,別捨不得。”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办事,少爷放心。”
心璃垂眸,嘴角极轻地弯了弯,旋即又恢復如常。
“少爷可要去看看茵茵姑娘?”
她轻声问道:“这丫头每日练功都要问好几遍『大哥哥什么时候回来』,今早还缠著奴婢说,等她到了元丹境,要给大哥哥打一套拳看。”
蓝河想了想,笑道:“今日就不去了。刚炼体结束,一身汗,別熏著她。”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让她好好练,元丹境不远了。等那时候大哥哥再去看她打拳。”
心璃应了声“是”,却没有立刻退下。
她略作沉吟,又道:“少爷,还有一事。”
“嗯?”
“玄墨大师出关了。”心璃抬眸看了他一眼,继续道:“如今已是九印天符师。王爷遣人来问,少爷若是有空,可要去看看?”
蓝河闻言,眉梢微挑,从藤椅上坐直了几分。
九印天符师,玄师闭关这么久,如今终於成了。
“那得去。”
蓝河一拍扶手,笑著说道:“大师传了我那么贵重的秘技,出关这么大的喜事,於情於理都该亲自去道贺。”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襟,又